“黑皮书秘术,是你给他的吧?我在‘小地狱’里,见他使过。”
“嗯,当时我想确认,他能有多像‘他’。”
“我编的故事,你放心。”
除开小胖子的视角以及江湖记录,书呆子并不知道其他,在本体隐藏时,他落笔成字,却又受困于文字。
王霖在丽江那一浪与李追远接触,他本能地想要去靠近和记录李追远,却又被李追远反将一军,早早压制,压制的不仅是小胖子本人,更是后续书呆子能获得的视角。
至于江湖记录……因为赵毅的关系,早就被填入了各种关于李追远的假消息,搞得严重失真。
清安:“我希望,我们还是朋友。”
书呆子:“在我心里,你永远是。”
清安:“停笔吧。”
书呆子笑了笑,端起酒杯,敬了一下清安,独自饮尽。
“清安,你是我们间最早发现魏正道病情的那个人,你看到这孩子的第一眼,就应该清楚,他不是魏正道。”
“正因为我是最早发现的人,所以我知道他的痛苦,因此,我不希望他的遗憾,在这个孩子身上同样发生。”
“你多少得讲点逻辑,你没理由帮这孩子出头。”
“活这么久,本身就是件没有逻辑的事。”
“我的意思是,你沉睡这么多年,虚度了这么多载,而我们,却时刻保持着清醒,现在的你,还有能力在我们面前,为那孩子出头么?”
“龙王只是当代最强的人,却并非最强的存在,却依旧能镇压一代人间江湖,强不强无所谓,够用就好。”
清安翻转酒杯,将书呆子刚给自己倒的酒洒落:
“我之长生,是为求死。
你说,当我再次抽出我那把桃花剑时,能否在你与仙姑之间,一换一?”
书呆子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重新给清安倒酒,手中的书,在清安手背上轻轻敲了敲,似作安抚道:
“说这种伤感情的话做什么,不急,万一头儿骗我们,他还没死,我和仙姑,立马就都缩藏回去了,呵呵。”
明家山门口,迎来了两尊,在当下背景的明家认知中,难以想象的贵客,无需询问身份,祂们的神像,随处可见。
即使身为玄门中人,对神话鬼神之说有超出普通人的理解,但仍难免被震撼。
“恭迎酆都大帝!”
“恭迎西王母!”
明家人纷纷俯身行礼,也有人干脆跪伏下来。
到底还不是日后的龙王门庭,族人们也未塑造起那份骨气。
要知道,当代的龙王明虽已变质,可当大帝虚影降临明家时,明家上下也是立刻结阵以抗的。
大帝无视了这些明家人,继续前进。
“恭迎酆都大帝!”
祂走到哪里,拜迎声就在哪里响起。
直到,撞见了一群正在分新糖葫芦的孩子们。
明余庆刚咬了口糖霜里的山楂,酸得他牙疼,可当大帝的目光扫过来时,他依旧强忍着表情不去变化,不仅没跪拜颂迎,反而主动与其对视,目露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