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璃身后,血瓷瓶消融,浮现出梦鬼的身形,带众人入梦。
在梦中,谭文彬坐在客厅里,接受记者的采访,向广大家长分享教育经验:
“胎教,很重要……”
才刚起了个头,电话机就响起,谭文彬接了电话,那头传来周云云的声音,说一个奥数竞赛、一个钢琴比赛居然在同一时间颁奖,她来不及兼顾,让谭文彬赶紧出来。
林书友很是慵懒地躺在绿荫上,抬头,看见旁边坐着的陈琳。
她不年轻了,却多了一股柔美气质,更好看了。
“砰!”
一个足球砸到林书友脑门,下方,正在进行着一场足球比赛。
林书友爬起身,问道:“你怎么不喊加油?”
陈琳:“不好喊,两边队伍里都有我们的孩子。”
林书友挠了挠头,他怀疑自己的梦,被有阵子没能联络的童子给偷偷污染了。
白鹤童子:“啊,被发现了么?”
增将军:“你做得太明显了。”
白鹤童子:“本座已经很收敛了,没说两边11人都是乩童的孩子。”
增将军:“你怎么不把裁判也算进去?”
白鹤童子:“也不是不可以。”
增将军:“唉,会有那么一天么?”
白鹤童子:“会有的。”
增将军:“如果真有,那你以后分几个孩子,我来带。”
白鹤童子:“替补席给你。”
增将军:“这么大方?我还以为你一个都不愿意撒手。”
白鹤童子:“乩童现在每起乩一次,他的自我就会被磨去一分,本座我会代他去受磨,如果本座以后不在了……
增将军,你来帮忙带孩子,要是带不过来,可以喊损将军来帮忙。”
增将军:“我们现在说话,他听不到。”
白鹤童子:“他要是能听到,本座才不会说。”
阴萌坐在润生的三轮车上,围绕着一片美丽的油菜花海。
一圈,两圈,三圈……
阴萌笑道:“呵呵,润生啊,我们两个连做梦,都只能梦出这个水平么?”
润生:“回家看看?”
阴萌:“不回,还是继续看油菜花吧。”
润生:“说不定我们的孩子在家。”
阴萌:“给我以后怀孕时留点动力和期待感吧,别让我像先祖那样绝望。”
饭桌边剥虾的白糯,被殃及池鱼,也进入了梦里。
在梦中,她自床上醒来,对着梳妆镜穿上纸衣,一下子长大了,她打开门,客厅沙发上坐着白芷兰与薛亮亮。
薛亮亮:“糯糯,高考好好发挥,别有压力。”
白芷兰叹了口气。
白糯走到白芷兰面前,道:“姐姐是怕我高考后离开你么?”
白芷兰摇摇头。
白糯:“我也不想离开姐姐,这样吧,我就报南通大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