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追远:“你应该给他下面排好了序?”
本体:“不先打弥生,他就赢不了润生。”
李追远:“嗯,的确。”
本体的目光落在阿璃身上:“但我推演不出来,他能赢到最后的路径。”
李追远笑笑不语。
本体:“你能推演出来?”
李追远:“我没推演,他如何去战润生,还是你刚才提醒我,我才想到的。”
本体:“可你还是觉得他会赢?”
李追远:“对。”
本体:“为什么?”
李追远摇摇头:“不为什么,就像他一直觉得,我永远都不会输,站在曹营却坚定地心向汉一样。”
本体:“不可理喻。”
李追远:“理的极致,是书呆子,却也只能成为别人手里的笔;意气如秦爷爷,却能让天机失算。”
本体:“当它下来了,它就不再是天了,出错也很正常。”
李追远:“你尝试站在它的视角,能推演出一下来,就面临两座龙王门庭底蕴的集体镇压么?”
本体:“龙王,本就不可理喻。”
李追远:“你在夸我?”
本体身上冒起黑气、汩涌出尸水。
李追远掏出阿璃给自己止鼻血的帕子,给本体堵上,安慰道:
“好了好了,你稳住稳住,我不恶心你了。”
另一头,赵毅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潇洒俊朗丝毫不见,唯剩狼狈。
可他着实把自己这具体魄打磨得皮糙肉厚,很扛揍。
即使如此,当赵毅再次站起身时,体内亦传来阵阵骨裂脆响。
在阿友那里,他受了一记外伤,在陈曦鸢这里,他的体魄根基受损了。
赵毅:“糟了,受伤过度了……”
每一关,他都得计算自己的得失,把自己状态当作本钱精心打出,眼下的骨裂,将对他迎战润生时,造成重大负面影响。
赵毅:“真是没天理了,秘术能扛这么久。”
终于,当假陈曦鸢再次挥舞着笛子冲来时,她周身的云海窜出黑色的鬼气、蓝色的水汽以及风水气象。
强大的域,在此刻失控,她僵住了。
“我……”
“我……”
两个陈曦鸢,对此都产生了疑惑。
陈曦鸢是自己练过黑白交替的,要不然假的自己也不会能施展出来,陈曦鸢也清楚,这种域的呈现能帮自己镇压负面。
可她在练习时,还是对自己不够狠,码放的负面效果不够多,这使得她练习完后,吃顿饱饭睡一觉就能自行化解。
赵毅眼里流露出精光,一改之前的沙包角色,凌厉出刀。
他不敢耽搁,哪怕陈曦鸢当下状态,比之前受自己阵法困顿的林书友更严重很多倍,理论上短时间内她几乎失去了战斗力,可天知道再给她点时间、再陪她唠两句话,她是否就能适应后再取得新突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