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毅:“咱们这圣僧,做荤食真是一绝,蔫儿坏得狠,偏偏自己一口不吃。”
陈曦鸢打开驾驶室抽屉,从里面拿出纸来包素丸子,新炸的丸子,很快就把那张纸浸染了油污。
“唔,这纸你有用么?”
“没用,你随意。”
那是另一位宣传干事写的情书,就是昨儿个陈曦鸢夸人挺好说话的那位。
见陈曦鸢总是和自己一起出车,又查证过自己资料表上填的是已婚,人家就拜托自己转交。
赵毅就给这情书搁里头了,没多此一举,这是厚道,因为陈姑娘真会大大方方走到你面前,当众开朗大声地拒绝,那位未来的“陈奶奶”,到老都是孑然一身。
弥生坐在装满食材、罐头、米面的卡车里,做着清点,大师有点累,想有个人来帮自己,可其他人都有活儿,稍微闲一点且乐于助人的阴萌,弥生不敢请。
可惜,若非清楚自己体内有魔,他真想让小远哥给自己连一下红线,等到里头后,就有另一个厨艺更精进的自己来帮忙一起做饭。
谭文彬将一个鼓鼓囊囊的登山包递给了余树,随后飞奔上前,在阿友搭把手下成功登车。
待车队全部离开后,余树与孙道长一同打开登山包,里面全是阵法图纸,最上面是纲要。
认真翻阅后,余树发现自己连这纲要都看不懂。
余树:“你能布置么?”
孙道长:“李组长拆分得很详细,依葫芦画瓢布起来不难,至于这阵法,贫道虽无法洞悉全貌,却也能窥见一隅。
此阵一旦开启,封天绝地,除凡人外,不得进出。”
余树:“这是专为李组长而设计的,你忘了么,李组长没练武。”
孙道长用手指戳了戳自己额头:“可是,李组长的魂念强大到,吾等在其面前如蝼蚁对山岳。”
余树:“你的意思是,这大阵不仅隔绝体魄,还隔绝魂念?”
孙道长:“我说了,此阵开启后,能进出者,唯有凡人。”
余树:“难道李组长是想,把里头的邪祟,给永远关在里面?”
韩树庭疑惑问道:
“可如果是这个目的的话,李组长为何还要进去?”
“嘀……嘀……”
当车轮碾过那条线、驶入峡谷内的天门格局时,赵毅故意按动了喇叭。
他的这一举动,引起了后续连锁反应,每辆车的司机在入峡谷时也都跟着鸣笛,车队嚣张至极。
陈曦鸢不解地看着赵毅。
如此明目张胆,像是在嫌命长。
赵毅大笑道:“让沙尘暴,来得更猛烈些吧。”
然而,盼什么却总是不来什么,随着车队的不断深入,仍旧风和日丽。
因没有现成的道路,车队在戈壁上整体行进速度也就快不起来,出发半日后,临近中午,视野中,渐渐出现了路牌以及种种人员活动的痕迹。
薛亮亮指示车队停下,进行休整,弥生起锅烧火,给大家准备午饭。
陈曦鸢深呼吸,解开了自身新陈代谢限制,开心道:“嘿,要吃午饭了。”
她是故意的,没条件就收紧,有条件就敞开了吃,继续发域。
赵毅放下座椅,双脚翘在驾驶台上,透着车窗,直视着太阳。
越深入,赵毅就越不复一开始的高亢,神情越发凝重,直至现在,像是情绪低落到在怀疑人生。
陈曦鸢:“你这是在拿生死门缝,照太阳?”
赵毅:“等天黑后星星出来了,你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