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吞了一尊龙王?”
“你已不是龙王。”
“你若不认我是龙王,又怎敢此时落在我身上?”
李追远观察着祭坛纹理,得出答案:
“我吞不了你。”
齐春秋一死,这具机关躯体就会瓦解,李追远不可能吞沙子。
可齐春秋不死,吞吃就无法进行,除非齐春秋愿意低头,做自己的机关傀儡,但这对于一尊龙王而言,显然不可能。
齐春秋:“还剩几条了?”
李追远让身上的蛟影显现,还有三条蛟影在首尾相连地撕咬。
齐春秋:“为何现在才练武?”
李追远:“在外面,天道不让。”
齐春秋:“应该的。”
李追远沉默。
齐春秋:“看到你刚才炼体的模样,我终于知晓此地之磅礴,究竟是如何诞生出来的了。
你说得对,龙王死后亦是邪祟,这是你的浪,我们就是你这一浪的邪祟。
我也很希望,你这一浪,能走成功。
如此,此地症结就能一劳永逸解决。
那位秦龙王,镇压不了天道太久的。”
李追远:“现在,镇压得很稳。”
齐春秋:“那是他阳寿未尽,一旦阳寿尽了,变数就会生,尤其是面对天道。你觉得我们现在,和我们生前,还是一样的人么?
龙王不得求长生,生前有血勇,可一命抵苍生;身后……没命抵了。”
李追远举起拳头,捏了捏,发出一阵脆响,隐隐带动气门风浪。
赵毅虽也有秦家顶尖体魄,但毕竟不是正统路子,李追远虽然走的是邪路,可底子绝对正统,同段位的质量亦大大不同。
齐春秋:“还记得么,我与你说过,我生前曾以一根糖葫芦,请一稚童为我脑门里的纹路添上那生死一笔。”
李追远:“我记得。”
齐春秋以机关术改造了身体,怕长生不老,就给自己留下一暗门,划定一个正常寿岁范围,请一稚童提笔定寿,具体何时死他也不知道,只等那未知的猝然长逝。
“咔嚓!”
齐春秋的脑门向两侧分开,里面有一个正在运转的罗盘。
李追远认出来了,这就是齐春秋的暗门,但这上面,并没有生死机关纹理。
齐春秋:“我已经死过了,那条生死纹理也就用掉了。”
李追远:“你想让我做什么?”
齐春秋:
“孩子,劳烦你,帮我再添一笔新的生死机关纹理,还和以前一样,不用告诉我具体时间,我先睡了。”
……
谭文彬:“有人来了!”
陈曦鸢立刻开域,将谭文彬保护起来。
前方沙漠中,走出来两道身影,待他们渐渐清晰,一道是人,一道是狼,一身白色毛发、体格健硕的雪狼。
陈曦鸢:“这雪狼,好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