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虚亏空所致。
这是体内福运被瞬间抽离的后遗症。
好消息是,太爷身体底子好,好好调养,身体能恢复过来,依旧是长寿相。
至于说没了福运,运势会变差,容易出意外……
作为和天道在一个户口簿上的人,老天不会允许出意外的。
之所以会生病,是太爷处于两种运势庇护的转型期,他有些不适应。
李追远:“等回去后,我每天给您煎药,盯着您喝完。”
李三江:“苦咧。”
李追远:“我还小,还没结婚,以后还需要太爷你帮我带我的小孩。”
李三江点头道:“确实,那个只会打牌的市侩老太太,哪懂得带伢儿。”
李追远对李维汉道:“爷爷,辛苦你了。”
李维汉:“说什么糊涂话,他是你太爷,也是我叔。”
李三江:“小远侯啊,工作上的事儿结束了?还顺利不?”
李追远:“结束了,很顺利,托太爷你的福。”
去窗口缴费拿药后,李追远亲自搀扶着太爷走出卫生院。
门口停着一辆三轮车,车旁站着唐僧。
李三江指着弥生开心地大笑:“哈哈哈!”
弥生双手合十。
和尚指缝夹着钞票。
卫生院进出的都是病人家属,他站这儿才一会儿工夫,就有家属给他塞钱塞红封,讨个吉利。
真正的模样好、气质好,向来不需自己评测,它真的是能当饭吃。
弥生准备把钱交给李三江。
李三江摆手道:“你又不会看病,收这钱作甚,退不回去的话,就去那边水果摊上买些果篮,送护士大夫们尝尝,让他们看病时心情美些。”
弥生:“是,师父。”
等弥生送完水果后,李三江坐上三轮车。
李维汉骑着自己二八大杠陪同,李追远踏三轮车载着太爷。
弥生徒步跟在后面,上坡过桥时,伸手在后头帮忙推一把。
“小远侯,累不累啊,让唐僧骑吧?”
“不累的,太爷。”
其实,是有点累的,李追远近期在按照自己推演出来的《秦氏观天法》在打基础。
慢慢推演慢慢练,没前人趟路,自己给自己当小白鼠,也不敢快,这会儿肌肉还在酸痛。
可太爷住院时,自己不在家,少年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弥补。
李三江劝了一次后,就没再劝了,路上遇到乡亲,他会很骄傲地说“自家小远侯回来了”,乡亲们也会很捧场地回应“养曾孙有用的”云云。
村里农家日子,过得就是这种烟囱里冒出的烟火气,不像城里,只有需要时才会“啪”一声打开的煤气。
把太爷安顿回家后,李追远就去厨房里煎药。
润生与阴萌进了西屋,一人负责南北一张床,照顾着各自师父。
他们是得馈赠的,需要消化;秦叔与刘姨则是纯消耗,恢复慢。
柳玉梅喊来了刘金霞她们来打牌。
牌间刘金霞说起老田头对自己放鸽子的事,感慨男人果然靠不住。
刘金霞:“唉,我这一把年纪了,就不该再有这些杂念,一个人过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