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琳回来了,听到这话,笑道:“一起办好啊,但干嘛去酒店,那多贵啊,我觉得就在这儿,就这样办,就很好了。”
李三江:“友侯啊,好好对琳丫头,多好的姑娘啊,啧啧。”
看着李大爷离去的背影,陈琳捂着嘴发笑,或许,只有李大爷觉得在家里办显得规格不够高吧。
周云云拿着俩红包,走到谭文彬面前:“彬彬,刘姨给了我俩晚辈红包……”
谭文彬:“收着呗,给咱未来双胞胎儿子准备的。”
换做过去,说这种话,会觉得重男轻女,但架不住周云云频繁做那双胞胎神童儿子的胎梦,每次从金陵回南通,她都会刻意去大胡子家睡个午觉,像是外出工作的母亲,回乡看望留守的孩子。
周云云:“有时候,我真觉得自己已经有了两个孩子一样,甚至,夜里赶报告时,会停下来,专注地想念他们。
彬彬,你说我这样想会不会不好,会给我们以后的孩子带来很大的压力?”
谭文彬:“都是缘分,许是上天注定吧。”
在镜梦里,俩干儿子保护着他谭文彬的尸体几十年,每晚都对着他尸体唱歌说话……
别人家的孩子是来讨债的,他谭文彬是欠孩子的。
哪怕以后把他们生下来都很难说是回报,作为父母,把生下俩神童暖男说成回报,脸皮未免也太厚了点。
笨笨抱着画卷来到坝子上。
看见周云云后,他开心地对着画轴拍了拍。
作为家里辈分最小的,笨笨今天被安排了任务,给新人滚床。
谭文彬:“来,笨笨,你跟我来,把吉祥话先练练,这几句不要口吃。”
笨笨被谭文彬牵走了,画卷被周云云代为帮拿;一开始是拿着的,后来自然变为抱着。
二楼露台上,阿璃头靠着少年肩膀,牵着少年的手有些发力。
李追远:“这已经是很简略的结婚流程了。”
阿璃嘟起嘴。
她不想像现在刘姨那样,被一群人围着,还得与她们说笑,接下来还得做游戏。
虽然她知道这个比喻很不恰当,但这种热闹与关注对她而言,像是以前在噩梦里面对邪祟。
女孩抬眼,看向少年。
李追远:“到时候,都随你。”
女孩笑了。
昨儿个天气预报就说了,今天有雷阵雨,这会儿,天上云层渐厚,眼瞅着开始酝酿,要下了。
李追远掏出一张黄纸,借阿璃的手一甩,引燃。
少年站起身,将燃着的黄纸丢向空中,用的是最基础的一道风水求晴术法,简单到堪比在门口挂个晴天娃娃。
李追远抬头望天,开口道: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给个面子。”
黄纸燃尽之际,也一并燃空了天上的乌云,刹那间,云销雨霁。
婚礼流程,一步步走下去。
很快,就到了接亲。
谭文彬做了分组,基本将所有人,都划拉进女方阵营,大家对此也没意见,作游戏组织方来设槛儿刁难人,才有意思嘛。
但很快,外队们才意识到,自己等人似乎被当成了意思,包成了馅儿。
“男方接亲啦!”
作为新郎官的秦叔从东屋走出来。
偷懒了一整日的李追远,被安排角色,下楼,站在了秦叔身旁。
紧接着,秦公爷也从屋内迈出,站在了秦叔另一侧。
三人在坝子上并排站好,面朝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