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田伯浩歪了歪头,“你可是我大侄女啊,我怎么能杀你呢?再说了,你现在可是我的女人了——至少刚才那一炮之后,算是了吧?我这个当叔叔的,怎么能对自己的侄女下手呢?”
他刻意加重了“叔叔”和“侄女”这两个词,像是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么荒唐,多么禁忌。
秋山文子的身体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辱。
她睁开眼睛,死死盯着他,眼神里终于又有了一点光——那是恨意,深入骨髓的恨意。
“我会杀了你,”她一字一顿地说,声音冰冷得像从地狱里传来,“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会。”
“好啊,我等着。”田伯浩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不过在那之前,先把衣服穿上吧。我可不想让别人看到我大侄女光着屁股躺在山路上——传出去不好听。”
他说完,转过身,背对着她,再次双手插兜,迈着悠闲的步伐,沿着下山的路走去。
这一次,秋山文子没有再跟上来。
她只是躺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眼泪终于又流了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慢慢地坐起来,一件一件地穿上衣服。
内裤湿透了,粘在皮肤上,很不舒服,但她还是穿上了。
胸衣的扣子扣了好几次才扣上,因为手一直在抖。
衬衫的扣子也扣错了,但她懒得管了。
最后,她穿上西装外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试图掩盖住身上那些淫靡的痕迹和气味。
可是,没用。
她能闻到那股味道——精液的味道,汗液的味道,还有她自己爱液的味道。
那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像是一个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灵魂里,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提醒着她已经永远无法回到过去了。
她站起身,腿一软,差点摔倒。
下体传来撕裂般的疼痛,那是处女膜被粗暴撕裂的后遗症。
每走一步,都像有一把刀在刮她的阴道。
精液还在从她体内往外流,粘稠的,滚烫的,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内裤和西裤都弄湿了。
她咬着牙,一步一步地,走向她那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豪车。
打开车门,坐进去,关上门。
密闭的空间里,那股味道更加浓郁了。她趴在方向盘上,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在无声地哭泣。
哭自己的愚蠢,哭自己的下贱,哭自己亲手毁掉的一切。
她抬起头,看向后视镜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那个女人,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头发凌乱,衣服皱巴巴的扣子还扣错了。
脖子上有几个红印,是他刚才留下的吻痕——不,那不是吻痕,那是他咬的,像野兽一样在她身上留下标记。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勾起了一个笑容。
那是一个冰冷的、毫无温度的笑容。眼神里所有的情绪——羞耻、愤怒、绝望、恨意——都沉淀了下去,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黑暗。
她又变回了那个“暗黑女”。
不,她比之前更加黑暗了。
因为现在,她的黑暗里,多了一个必须要杀死的目标。
她发动了车子,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车灯照亮了前方的山路,也照亮了她眼中那抹决然的杀意。
田伯浩,你等着。
下一次见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