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敞开的衬衫已经完全凌乱,一边从肩头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乳房,另一边还勉强挂在手臂上。
汗水浸湿了衬衫的后背和腋下,深色的水渍在丝绸面料上蔓延开来。
“不……不要慢……”秋山文子喘息着说,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我要……我要你快射……射在里面……啊……就是那里……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啊哈!”
她的身体突然剧烈地痉挛起来——田伯浩感觉到包裹着自己阴茎的阴道腔道开始疯狂地收缩、抽搐,仿佛无数只手在同时挤压他的肉棒。
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子宫深处涌出,冲刷着他的龟头。
那是她的高潮爱液,比平时的分泌物更加温热、更加黏稠,带着强烈的女性荷尔蒙气味。
秋山文子整个人都绷紧了,双手死死抓住田伯浩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她的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极致的弧度,喉咙里发出类似呜咽的尖细呻吟。
她的大腿内侧在剧烈颤抖,丝袜因为汗水和爱液的混合而变得更滑,几乎夹不住田伯浩的腰。
田伯浩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刺激得快要爆发。
但他咬牙忍着,没有立刻射精——他不想这么快就结束。
等秋山文子的高潮痉挛稍稍平复,他便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该我了。”他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雄性被彻底激发后的侵略性。
他将秋山文子压在狭窄的单人床上,床垫的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秋山文子还沉浸在刚才高潮的余韵中,眼神迷离,身体瘫软,只能被动地承受田伯浩的摆布。
田伯浩没有拔出阴茎,而是就着两人连接在一起的姿势,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这一次的节奏完全不同。
如果说刚才秋山文子的骑乘是掌控性的技巧性性爱,那么现在田伯浩的抽插就是纯粹的、原始的本能宣泄。
他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粗大的阴茎几乎全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击她的子宫颈,发出沉闷的“噗叽”水声;每一次拔出又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贯入,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
“啊!啊啊!慢……慢点……胖子……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里面了……啊!”秋山文子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操得语无伦次,她的双腿本能地盘上田伯浩的腰,穿着丝袜的脚踝在他背后交叠,丝袜的粗糙布料摩擦着他的皮肤。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床单被她抓得皱成一团。
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摆动,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来,混合着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田伯浩完全沉浸在性交的快感中。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睾丸不断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缝间,发出“啪啪”的声响;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像是活过来一样,每一寸肉壁都在拼命地吮吸他的肉棒,仿佛想把他榨干;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雌性气味——那是发情期女性特有的、混合了汗水、爱液和荷尔蒙的味道,充满了繁殖的诱惑。
他低头,看见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她的阴毛已经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大阴唇因为反复的抽插而红肿外翻,正源源不断地渗出白色的、浑浊的爱液,那些液体混合着他的先走液,形成黏腻的泡沫,沾满了两人的耻毛、大腿和床单。
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更多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羞耻水声。
而她身上那件快要脱落的衬衫,以及那双已经被扯得有些脱线的肉色丝袜,更增添了这场性事的淫靡感和禁忌感。
“文子,”田伯浩喘息着,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在她胸口,在她洁白的皮肤上留下深色的痕迹,“你不是要生孩子吗?不是要我给你留种吗?好,我给你……我把你子宫灌满……让你怀上……让你大着肚子去见你父亲……”
“啊!对!就是这样!”秋山文子近乎尖叫,她的双手从床单上松开,转而死死抱住田伯浩的背,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凌乱的红痕,“操我!把我肚子操大!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啊哈……再深一点……顶穿我的子宫……把精子直接射进去……啊!”
两人的对话越来越露骨,动作也越来越疯狂。
田伯浩甚至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能让阴茎插入得更深。
秋山文子那条被抬起的腿上还穿着丝袜,袜口因为姿势的改变而更深地勒进大腿根部,将那团丰满的软肉勒出性感的形状。
而田伯浩的阴茎几乎是以垂直的角度,狠狠地贯入她的小穴,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钉穿在床上。
“不行了……胖子……我要……又要去了……啊!”秋山文子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起来,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更猛烈,她的阴道像是要绞断他的阴茎一样疯狂地收缩,子宫颈口甚至主动张开一个小口,紧紧地吸吮住他龟头的顶端,仿佛想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子宫里。
大量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温热黏稠,顺着两人的连接处往下流淌,彻底浸湿了床单。
田伯浩也终于到达了极限。
他感觉到自己的脊椎一阵发麻,精囊剧烈地收缩,那股积攒了许久的精液洪流正顺着输精管疯狂地涌向尿道。
他最后一次狠狠地顶入,龟头几乎是嵌进了秋山文子微微张开的子宫口里,然后——射精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秋山文子的子宫深处。
每一股射精都伴随着他全身的剧烈颤抖,以及秋山文子满足的、近乎哭泣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