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瓦雷利亚的女儿,她本能地对“火”和“血”有着某种感应。
“我准备好了,哥哥。”
她紧紧握住韦赛里斯的手,“只要和你在一起,哪怕是走进烈火,我也在所不惜。”
韦赛里斯吻了吻她的手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不需要走进烈火,我的傻妹妹。
在这个拥有工业革命和魔法并存的帝国里,我会用更科学、更高效的方式,唤醒沉睡的巨龙。
……
布拉佛斯的初春寒风还未完全散去,但在几千公里外的奴隶湾,空气中已经弥漫着燥热、血腥以及陈腐的香料味。
韦赛里斯身穿一身剪裁得体的黑红配色军礼服,胸前挂着象征帝国最高权力的红龙勋章。
这套军服的设计理念完全脱胎于他记忆中那个名为“普鲁士”的军事帝国,笔挺的线条、金色的流苏肩章、以及腰间那柄并非用于砍杀而是象征指挥权的瓦雷利亚钢佩剑,都让他显得威严而冷酷。
他站在一处高地上,手中举着那支由他亲自设计、皇家工匠打磨的单筒望远镜,冷冷地俯瞰着下方那座被称为“红城”的阿斯塔波。
“多么丑陋的城市。”韦赛里斯放下了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用红砖堆砌的墙壁,用奴隶鲜血染红的广场。善主们以为他们拥有世界上最坚固的盾牌——无垢者,殊不知在时代的洪流面前,那些拿着长矛的阉人不过是排列整齐的活靶子。”
站在他身侧的丹妮莉丝,此刻也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戎装。
虽然她的小腹依旧平坦,但那里面孕育的生命让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母性的光辉。
她看着远处城墙上那些被钉在木桩上惨叫的奴隶,紫色的眼眸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哥哥……不,陛下。”丹妮莉丝的声音微微颤抖,“那些善主……他们把试图逃跑的奴隶剥了皮,挂在城墙上示众。他们简直是恶魔。”
“正因为是恶魔,所以我们才要送他们下地狱。”韦赛里斯转过身,看着身后那支漫山遍野、列阵整齐的帝国军队,“而我们,就是地狱的引路人。”
这就是韦赛里斯的战略。
虽然他的终极目标是跨越狭海,夺回那个属于坦格利安的铁王座,但他并没有被仇恨冲昏头脑。
维斯特洛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那里有复杂的贵族体系、庞大的骑士阶层以及寒冷的北境。
相比之下,奴隶湾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软柿子。
这里富得流油,善主、贤主和伟主们积攒了数千年的黄金堆积如山;这里人口众多,虽然大部分是奴隶,但只要解开他们的枷锁,他们就是最狂热的兵源和劳动力;最重要的是,这里在政治上处于绝对的劣势。
在韦赛里斯建立的“厄索斯帝国”中,虽然本质上是一个资产阶级独裁政权,但他非常聪明地举起了【人权】与【自由】这两面大旗。
对于刚刚经历了思想启蒙和工业革命的布拉佛斯公民来说,奴隶制是野蛮、落后且不可饶恕的罪行。
于是,一场名为“解放战争”,实为“掠夺战争”的军事行动,就这样在【输出革命】的高尚口号下爆发了。
“传令下去。”韦赛里斯对身旁的传令官说道,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炮兵阵地准备。我要让阿斯塔波的善主们听听,什么叫做‘真理的声音’。”
“遵命,陛下!”
随着令旗挥动,位于高地后方的炮兵阵地上,遮盖在火炮上的帆布被猛地掀开。
露出来的,并非维斯特洛那种笨重的投石机或弩炮,而是整整五十门闪烁着金属寒光的青铜滑膛加农炮。
这是韦赛里斯结合了那个世界的科技树,利用布拉佛斯精湛的铸造工艺量产出的“战争之神”。
虽然还没有进化到后膛炮的程度,但在这个还在使用冷兵器的世界里,它们就是降维打击的神器。
“目标:哈扎兹城门。三发校射,全速效力射!”
“开火——!!!”
“轰!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咆哮声瞬间撕裂了奴隶湾原本平静的天空。一团团橘红色的火光在炮口炸裂,浓烈的硝烟味瞬间弥漫开来。
几秒钟后,远处的阿斯塔波城墙上暴起了一团团恐怖的烟尘。
那座屹立了数千年、被善主们引以为傲的红砖城墙,在实心铁弹的轰击下,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脆弱。
巨大的动能直接粉碎了砖石结构,将城楼上的善主和守卫连同碎石一起轰成了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