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字一顿,将那句在心底盘桓了许久,却始终不敢宣之于口的话,清晰地说了出来:
“我——喜欢你,福福。”
“福福”,而不是“大师姐”。
这个称呼上的转变,如同最精准的魔法,瞬间击中了她最柔软的心防。
你看到她那对一直紧绷着的、粉红色的虎耳,猛地竖了起来,僵在了半空中。
你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乘胜追击,投下了最后一枚重磅炸弹。
“你能和我交往,做我的女朋友么?”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这一次,连空气流动的声音都消失了。
你看到床上的橘福福,那个一直背对着你的、小小的身影,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机器人,彻底凝固了。
她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变成了一尊精美的雕像。
你甚至无法判断她此刻是震惊,是害羞,是愤怒,还是……喜悦。
你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待着她的审判。
你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心因为紧张而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你已经将自己最真实的心意,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她的面前。
接下来,是接受,还是拒绝,全凭她一念之间。
………………
你的告白,如同一颗投入深海的炸弹,掀起的余波久久未能平息。
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种比之前更为极致的、令人窒息的沉默之中。
你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流过耳膜的“嗡嗡”声,每一次心跳都如同重锤,敲打着你紧张的神经。
床上的橘福福,依旧保持着那个背对着你的、僵硬的姿态。但你能从一些细微的动作中,窥见她内心那翻天覆地的风暴。
她头顶那对粉红色的虎耳,先是僵硬地竖着,然后又不受控制地向后压平,紧紧地贴着她的发丝,像是在极力躲避什么;接着又会不安地抽动一下,泄露出一丝迷茫。
那条被被子盖住的虎尾巴,也开始不规律地、小幅度地扫动着,显示出主人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时间仿佛被拉长到了无限。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就在你几乎以为她会选择永远沉默下去,或者干脆用一句“对不起,我们还是做师姐弟吧”来给你这场冲动的豪赌判下死刑时,你看到她的肩膀,极轻微地、极缓慢地,上下起伏了一下。
像是在做一个无比艰难的决定,像是在进行一场深呼吸。
然后,她那颗一直深深埋在被子里的小脑袋,以一种近乎凝固的、一帧一帧的慢动作,缓缓地、缓缓地点了一下。
那一下的幅度很小,小到如果你不全神贯注地盯着,几乎会错过。
但你看见了。
你的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
狂喜,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你所有的焦虑和不安。
紧接着,一个比梦呓还要轻,却比任何声音都更加清晰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字眼,从被子里闷闷地飘了出来。
“……哲。”
不是“师弟”,是“哲”。
这个称呼的改变,如同一把金色的钥匙,彻底打开了你心中最后一道枷锁。
你赢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巨大喜悦与汹涌欲望的热流,从你的心脏瞬间涌向四肢百骸。
你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在因为这股庞大的情感冲击而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