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身后那条一直无力地垂在水中的、长长的虎尾巴,也如同被高压电击中一般,瞬间绷得笔直,尾巴尖的毛都炸了起来!
她整个人,都因为你这一下出其不意的“惊喜”,而彻底地、完完全全地,被钉在了快感的巅峰。
………………
你那一下出其不意的、自下而上的猛烈贯穿,仿佛按下了橘福福身体里某个隐藏的开关。
她甚至来不及去感受那根滚烫的巨物是如何撑开她紧致的甬道,如何碾过她敏感的穴肉,如何狠狠地、精准地顶在她那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子宫口上。
她的整个意识,都被那股突如其来的、如同山洪暴发般汹涌而至的剧烈快感所吞噬。
连一秒钟的抵抗都没有。
连一声完整的呻吟都来不及发出。
“啊——!!!”
伴随着那声被极致快感扭曲得变了调的尖叫,她那娇小的身体在你的怀里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抽搐起来。
那双刚刚才竖起的虎耳,此刻如同被狂风吹拂的芦苇般剧烈颤抖。
那条绷得笔直的虎尾巴,在水里疯狂地拍打着,溅起大片大片的水花。
高潮,就这么毫无征兆地、霸道无比地,降临了。
一股股滚烫的、半透明的粘稠淫水,从你们紧密结合的、被水流包裹的穴口处,不受控制地、汹涌地喷薄而出。
那清亮的爱液,在温热的池水里迅速扩散、融化,形成了一团团肉眼可见的、如同云雾般的浑浊物,将整个浴缸的水,都染上了属于她的、淫靡而又甜美的气息。
这场突如其来的高潮,来得快,去得也快。
当那阵痉挛的余波渐渐平息,橘福福才仿佛重新找回了自己的灵魂。
她浑身脱力地瘫在你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张绯红的小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茫然与不敢置信。
她低头,看着那根依旧深深地、蛮横地插在自己身体里的、属于你的巨物,又抬头,看了看你那张带着一丝得逞笑意的脸。
几秒钟后,一股混合着羞耻、委屈与愤怒的情绪,涌上了她的心头。
这个大骗子!大坏蛋!
说好了不做的,结果在浴室里用手指把她弄得高潮了一次。
现在,又用这种不讲武德的、偷袭的方式,把她……把她……
她气鼓鼓地,保持着下半身依旧被你贯穿着的姿势,艰难地在水中转过身来,变成了与你面对面的坐姿。
她那双被水汽和情欲浸润得水汪汪的黄绿色眼眸,此刻正燃烧着两簇小小的、奶凶奶凶的火焰,怒视着你。
“哲!你这个……你又骗我!说好了是惊喜,结果……”
她抱怨的话语刚刚说出口,就因为你微微一挺腰,让她体内的巨物又向深处顶了一下,而变成了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嗯啊……你……你快出去!”
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明明身体很诚实嘴上却还要逞强的可爱模样,你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你没有动,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然后用一种无比温柔、却又无比清晰的、一字一顿的语气,揭穿了她那点小心思:
“哦?是我骗你吗?”
你故意拉长了语调,“刚才,又是谁不老实地,用自己的小穴,偷偷地在我身上蹭来蹭去呢?嗯?是不是以为我睡着了,就可以用我的肉棒,偷偷地……自慰了?”
你每说一个字,橘福福脸上的血色就褪去一分,那股刚刚才鼓起的、用来兴师问罪的勇气,也随之消散一分。
当你说完最后一句,直接点破了她那羞耻的小秘密时,她的脸已经从通红,变成了惨白,再由惨白,重新涨成了猪肝色。
她那双瞪着你的眼睛里,所有的怒火都消失了,只剩下被当场抓包的、无地自容的羞耻与恐慌。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啊,她还能抱怨什么呢?
明明是她自己先起了色心,主动去招惹你的。
现在被你反将一军,她根本没有任何可以反驳的立场。
看着她那副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窘迫模样,你心中爱怜大起。
你不再逗她,而是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她湿漉漉的脸颊,然后,用一种蛊惑般的、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再次提出了那个致命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