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怎么了……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宁雨昔一边洗,一边掉眼泪。今晚的一切都太荒唐了,荒唐到击碎了她的世界观。
然而,随着身体逐渐洗净,随着那股黏腻感消失,她的理智开始慢慢回笼,一种自我保护的心理机制也开始悄然运作。
她想起了安碧如书上的那句话:“兽非人,不损贞洁。”
她停下了搓洗的动作,呆呆地看着水面上的倒影。
“是了……那是只狗,是只畜生。”
宁雨昔喃喃自语,眼神逐渐变得空洞而深邃,她在试图给自己构建一套能够自洽的逻辑,一套能让她逃避良心谴责的歪理邪说。
“我并未与男子苟合,我的身子还是干净的,……我没有背叛林郎。”
“我只是……只是因为林郎走了,思念成疾,身体又中了那莫名其妙的暑热之毒,需要排解罢了。”
“这和用玉势又有何分别?”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野草般疯长。
是啊,玉势是死物,是工具;那黑虎虽是活物,但在她眼里,也不过是林三留下的一件“物件”,一件只会听话、只会讨好的工具罢了。
用玉势是自慰,用狗舌头……本质上不也是自慰吗?
甚至,这狗舌头比那冰冷的玉势好用千百倍,它温热、柔软、灵活,能带给她真正的快乐,能解她体内的毒。
既然是工具,又何必苛责?
想通了这一节,宁雨昔心中的羞耻感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属于主人的傲慢。
她从水中站起,重新披上纱衣,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刚才那个失态尖叫的荡妇根本不是她。
她转过头,看向阴影处那双还在闪烁着幽光的眼睛。
那只傻狗还在那里守着,明明难受得直哼哼,却不敢离开半步。
“真是个……傻东西。”
宁雨昔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里少了几分刚才的惊恐,多了几分掌控一切的从容。
她既然已经把它定义为了“工具”,那对于工具,自然要有工具的使用方法。
用完了踢开固然解气,但若是这工具下次还能用,倒也不必太过绝情。
“黑虎。”
宁雨昔轻唤了一声,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却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媚,“过来。”
阴影里的黑虎耳朵一竖。
它不敢置信地抬起头,见女主人似乎不再生气了,这才试探性地迈出了步子。
当它小心翼翼地走到宁雨昔身边时,它并没有遭到打骂。
相反,一只微凉的柔夷,轻轻地落在了它的头顶。
“呜?”
黑虎受宠若惊地蹭了蹭那只手。
宁雨昔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只巨犬,目光扫过它那双充满讨好的眼睛,最后落在那根依旧坚挺,甚至还在滴水的狰狞肉棒上。
“今晚……你伺候得不错。”
宁雨昔轻轻拍了拍狗头,语气平静得可怕,“虽是畜生,倒也比那些死物强些。”
她蹲下身,伸出手,在那黑虎还没反应过来时,竟然主动伸手,隔着纱衣,轻轻握了一下它那根滚烫的肉棒。
“汪!”
黑虎浑身一震,差点叫出来。
但宁雨昔只是一触即分。
她站起身,拢了拢衣襟,神色淡然,她不再看这只满眼欲火却又不敢造次的野兽,转身赤足踏上台阶,向着听雨轩的阁楼走去。
在她身后,黑虎呆立在原地,它看着女主人离去的背影,胯下的东西硬得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