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雨昔缓缓收回那只沾满兽涎的玉足,并未急着下一步动作。
她微微扬起下巴,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眼神自上而下,目光如钩子一般,死死锁定了黑虎胯下那根狰狞的阳具。
那根雄伟的凶器,褪去了包皮的束缚,那棒身通体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暗紫色,仿佛是一根刚刚从炉火中取出的烧红铁杵。
那暴起的青筋盘虬缠绕在柱身之上,随着血液的奔涌而突突跳动。
顶端那颗硕大的龟头,红得发亮,肿胀得几乎透明,那马眼微微张开,正不断溢出透明粘稠的液体。
它就那样肆无忌惮地挺立在空气中,散发着一股逼人的热浪与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的目光在那狰狞的肉冠上流连,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远在万里的冤家身影。
“想那冤家……纵是情浓之时,除去衣衫后,还得好生抚弄一番,方能以此状态迎战……”
她心中暗自比较,眼神愈发迷离,“可这畜生……只需闻到一点味道,只需看上一眼,便能瞬间硬得像铁一样……论起这‘纯阳之气’的充沛与随时取用的便捷,人……终究是不如兽的。”
“既然要采补……自然是要采这等天赋异禀之物。”
她深吸一口气,胸前的雪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她强行压下心头那一丝羞耻,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修行,为了驻颜。
那只平日里抚琴弄箫、执剑画眉、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纤纤玉手,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缓缓伸出。
“滋……”
指尖触碰到的瞬间,掌心便被那野兽的高温烫得微微一缩。
那触感坚硬如铁,却又带着生物特有的弹性与火热,指腹划过那些凸起的青筋,仿佛能摸到里面奔涌的兽血。
“嗷呜……”
被那冰凉滑腻的玉手一握,黑虎舒服得浑身一颤,仰头长啸。只见那紫红色的马眼处,竟是不受控制地溢出了大量透明粘稠的液体。
宁雨昔只觉手心一阵滑腻,并未嫌弃,反而鬼使神差地用拇指和食指捻动了一下那溢出的津液。
她看着指尖拉出的那一道晶莹剔透的长长丝线,眼中媚意更甚,那原本清澈的瞳孔此刻已是一片浑浊的春色。
“这便是……兽阳的精华么……”
她喃喃自语,眼神中透着一股妖异的光芒。
既然已经迈出了这一步,那便再无回头的道理。
宁雨昔忽地直起身子,双手抓住身上那件早已不起遮挡作用、反而有些碍事的白纱寝衣。
“哗啦”一声轻响。
鲛纱滑落,被她随手丢到了床下。
烛光下,那一具冰肌玉骨、毫无寸缕的完美仙躯,终于毫无保留地展露在这充满情欲的暖阁之中。
那肌肤胜雪,竟比地上的白纱还要洁白三分,在昏黄的光晕中泛着圣洁而又堕落的光泽。
唯有胸前那两点傲然挺立的红梅,与胯下那处稍显红肿、正微微张合的粉嫩蚌肉,点缀出惊心动魄的艳色。
她并未立刻让黑虎触碰自己。
而是当着这只公犬的面,缓缓抬起那只刚刚握过它肉棒、沾满了它前列腺液的玉手。
她将那只手举到面前,嗅了一口那上面浓烈的麝香味,脸上露出一抹迷醉的神情。
紧接着,她中指与无名指并拢,借着黑虎分泌的那滑腻液体为润滑,手腕翻转,径直探向了自己胯下那早已泛滥成灾、正渴望着被填满的花房。
“黑虎……看着……”
她微张樱唇,媚眼如丝,蔻色的指尖在自己的蚌肉花核上打着转,声音如黄莺出谷般娇媚入骨,“你的气味……和我的……交融在一起……”
“咕叽……咕叽……”
宁雨昔那只蔻丹兰指,此刻正毫无阻碍地探入了那早已湿润泛滥的蜜穴口。
指尖在那紧致的甬道口缓缓抽送、抠挖,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泥泞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