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的脸色通红无比,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如果继续坚持下去,恐怕她就要彻底堕落成魔。但如果就这么屈服的话,那也是不可能的。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哈哈哈啊哈哈哈~”清漪的娇笑声伴随着身体的剧烈颤抖,如同一只被困在陷阱中的小兽,无力却又倔强地挣扎着。
她的足几次差点踢到宁川脸上,但都被他避开。
清漪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她现在除了哭以外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她的脑袋里昏沉沉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连思考的能力都消失了,她甚至都忘记自己究竟是谁。
“啊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痒了啊哈哈啊哈哈哈~”清漪的眼睛眯成月牙儿状,眉宇间带着欢愉的神情。
宁川松开抓住她足踝的手,翻身坐在床沿上,单手支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清漪的足趾在柔软的手中轻盈地跳跃着,那张精致的小脸染着粉色,红润的唇瓣微启,不时发出撩人的声音。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眼神迷茫而空洞,眼尾处的红痣衬托着她艳丽无双。
宁川的手指再次落在清漪的脚心上,轻轻一划,清漪的身体便猛地一颤,脚趾蜷缩成一团,像是受了惊的幼崽。
她的笑声又一次从喉咙里涌出,带着一种近乎窒息的急促,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困兽,无助却又不甘。
“你真的不愿意吗?”宁川的声音低沉而带着蛊惑,指尖在清漪的脚心上轻轻打转,像是在拨弄猫尾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哈哈~不能这样子~脚心啊~”清漪的双脚在空中无助地扭动着,脚底的肌肤在宁川的指尖下微微泛红,像是被火焰燎过的花瓣,脆弱而敏感。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
宁川的眼神越发炽热,手指的动作也更加放肆。
“你还不愿意吗?”宁川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一丝不耐烦。他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指甲狠狠地掐进了清漪的脚心。
“啊——”清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
她的脚趾紧紧地蜷缩在一起,脚底的皮肤被掐出了几道深深的痕迹。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落,滴在床单上。
“放开我…求求你…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清漪的声音充满了痛苦的哀求。
宁川并没有因为清漪的恳求而松开手指,相反,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残忍。
他看着清漪在床上痛苦地打滚,似乎很享受这种虐待别人的乐趣。
她想躲,但四肢都被绑住,逃脱不了宁川的掌握。
痒痒的滋味不停地冲击着她的意志,她拼命压抑着自己,不愿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但是,当宁川手指上加重力道之后,她还是忍不住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战栗,一阵阵刺激的快感让她难以自拔。
“啊啊哈啊哈哈哈~啊啊啊…哈哈…不要…”清漪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喉咙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疼痛难忍。
她的双腿在锁链的束缚下无意识地踢蹬着,脚底被宁川的指甲掐出了一道道血痕,但她已经感受不到疼痛,只剩下无尽的痒意侵蚀。
宁川俯身,在她的脚面上亲吻起来,细长的舌尖灵活地钻进了她的脚心,勾勒着她的玉足,像是在品尝着天堂的美食一样。
清漪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被放在炭火上烤炙的肉片,她的身体烫的吓人。她已经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清漪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吸进空气都像是吞下一口灼热的火焰。
她的脚底在宁川的舌尖下颤抖着,那一丝丝痒意像是无数蚂蚁在她的血管里爬行,啃噬着她的理智。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指甲几乎抠进了布料里。
她的身体扭曲着,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捆住,越挣扎越是勒得紧。
“你还不屈服吗?”宁川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舌尖在清漪的脚心上轻轻打了个转,随后猛然一吸,像是要从她的肌肤里榨出最后一丝抵抗力。
清漪的身体猛地一颤,脚趾蜷缩成一团,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是某种小动物被逼到绝境时的哀鸣。
“不……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清漪的笑声中夹杂着痛苦的抽泣,她的眼睛紧闭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湿润了她凌乱的发丝。
她的身体像是被风吹散的蒲公英,轻飘飘地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只剩下那一阵阵无法抗拒的痒意在肆意横行。
宁川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的手掌托住清漪的脚踝,指尖在她的脚心上轻轻划过。
“啊啊哈哈哈,太痒了啊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嗯……啊……不要……不要这样……啊哈哈哈哈…呜呜呜…”清漪浑身都在颤抖,身体绷直成一条线,仿佛要把全部的力量都集中于此。
痒感燃烧着,一下一下侵蚀着清漪的大脑神经,她的视野渐渐模糊,整个世界像是蒙上了一层雾,只依稀看见眼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