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的处理速度之快,结果之“公正”,反而让她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汪禹霞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中介所在地东山区旁边南市区李湾派出所所长侯智虎的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听筒里传来侯智虎带着浓重南星港口音的普通话,语气熟络且带着一丝玩笑:“霞姐,有啥重要指示啊?”
汪禹霞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声音也柔和了几分:“阿虎,有个案子,你帮我回忆回忆,就是上上个月,你们隔壁东山区那个『好工友』劳动中介发生的互殴案。”
电话那头,侯智虎的声音突然消失了,听筒里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片刻之后,再次传来他的声音时,周围的环境音明显安静了不少,似乎是换了一个更加私密的空间:“姐,您说的是那个案子啊……东山区区局直接经办的,那个『好工友』中介在咱们南星港可是出了名的,后台硬得很,是东山区区局局长郝东强的小舅子谢家豪开的,仗着他姐夫的势力,在那一片儿横行霸道,坑了不少外地来的打工仔。我估计这个案子,多半还是中介黑了求职者的钱,怎么了姐,您突然问起这个案子?”
“这起案子我觉得疑点很大,很多细节都经不起推敲。虎子,我现在要求你秘密调查这个『好工友』中介,重点是他们是否存在介绍工作后克扣工人工资、殴打和威胁求职者的犯罪事实,注意,一定要隐秘进行,务必做到滴水不漏,不要打草惊蛇,更不要让东山区那边察觉。我会让你们区刑侦大队的赵刚提供必要的支持,你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联系他,你也可以直接联系张然,技侦那边也可以直接给你支持,务必保证调查的安全性。”汪禹霞的语气变得严肃而凝重,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她作为警察局局长的威严。
又接连拨打了几个电话,有条不紊地布置好后续的调查工作,汪禹霞这才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通了市委秘书长办公室的号码,语气平静而正式地请求就省治官办巡视组个别约谈的情况,尽快向市委书记进行一次工作汇报。
给钱小豪、马健以及被派出去的几个副局长分别通完电话,电话里汪禹霞告诉他们自己已经回到单位正常开展工作了,叮嘱了几个人不要有压力,并让他们安排好时间,下周一的例会准时参加。
最后一个电话,汪禹霞打给了南星港市电视台台长李国栋,他也是这次被省治官办巡视组个别约谈的干部之一。
上午在治官办招待所,两人见面时还彼此握手,李国栋毫无保留的表示了对汪禹霞的支持。
平时,汪禹霞和李国栋的关系就相当不错,电视台在拍摄制作一些涉及社会热点、具有一定风险的访谈类节目时,常常会遇到各种阻力和潜在的危险,每到关键时刻,汪禹霞都会毫不犹豫地安排警力,为电视台提供了极大的帮助和安全保障。
接下来的时间,汪禹霞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准备向市委书记汇报的详细材料上,字斟句酌,力求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自己的应对策略清晰地呈现出来。
不知不觉间,窗外已是夜色深沉,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今天,她做了很多事情,虽然疲惫,但她心里清楚,这仅仅是她反抗的第一步,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斗,才刚刚拉开序幕。
似乎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汪禹霞收回心神,动作迟缓地解开衬衫式警服最上面的一颗纽扣,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随着纽扣一颗颗松开,一片雪白的肌肤逐渐暴露在略显昏黄的灯光下。
年轻时精致而清晰可见的锁骨,此刻已被岁月温柔地覆盖了一层细腻的脂肪,不再那么棱角分明,却更显成熟女性的柔和。
疲惫和压力如同沉重的潮水,缓缓地将她吞噬,汪禹霞希望冲个热水澡,然后好好地睡上一觉,让身体能够舒缓一些。
汪禹霞缓缓褪下警用衬衫,内里一件黑色蕾丝边背心式胸罩显露出来,深V的剪裁大胆地勾勒出她丰盈饱满的胸部轮廓,雪白的肌肤之间,那道诱人的乳沟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而轻轻翕动,无声地散发着成熟女性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岁月仿佛一位技艺高超的雕塑家,并未在她诱人的胴体上留下衰败的痕迹,反而增添了一份圆润而富有韵味的成熟风情,乳沟的曲线饱满柔和,如同熟透的果实,蕴藏着无尽的诱惑。
抬手,解开胸罩前方的搭扣,饱满的乳房挣脱了束缚,如同两颗成熟的果实,沉甸甸地挂在胸前,虽然不再如年轻时那般挺拔,却依然丰盈,红褐色的乳头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而俏皮地颤动,透着一股不屈的活力。
随着警裙滑落,她修长而紧致的双腿展露无遗,肌肤光滑细腻,仿佛上好的丝绸。
最后,她褪去了贴身的内裤,那一抹浓密的幽暗摆脱了束缚,如同沉睡的植被在春雨后舒展开来,带着一丝原始的野性。
凝视着镜中映照出的自己,这具历经岁月洗礼的胴体,依然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乳房的线条或许不再如少女般分明,却更添了一份成熟的丰腴与韵味,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吸引力;小腹的曲线也柔和了一些,增添了几许成熟女性的圆润;而那挺翘的臀部,依然如同饱满的蜜桃,富有弹性,无声地诉说着她旺盛的生命力。
汪禹霞的呼吸略微急促起来,胸口随着心跳而微微起伏,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敏感地挺立,下腹传来一丝难以言喻的湿润与温热,空气中仿佛也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生理期的气息。
凝视着镜中的自己,思绪如同翻涌的潮水般复杂——既有对身体依旧充满活力的欣慰,也有午夜时分难以排遣的孤独,更有对与失散多年的儿子重逢的隐秘喜悦。
镜中的她,既是果敢决断的警察局局长,也是一个在午夜卸下坚硬外壳后,略显柔弱的中年女性,两种身份都是真实且矛盾的,只是,已经好多年没有人再将这具躯体拥入怀中。
汪禹霞微微弯下腰,动作缓慢而带着一丝仪式感地从体内抽出一根吸满了经血的卫生棉条,暗红色的血液表面,仿佛蒙着一层潮湿而光滑的体液,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丝微弱的光泽,空气中也随之弥漫开一丝淡淡的铁锈味道。
凝视了片刻,心中掠过一丝欣慰:五十三岁的年纪,月经依然规律地来访,这让汪禹霞感受到身体深处那股尚未被岁月完全征服的活力。
将棉条丢进一旁的垃圾桶,然后转过身,打开了淋浴的开关,温热的水流如同温柔的双手,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着疲惫的身体,试图洗去一天的烦恼与压力。
潮湿的水汽如同无声的叹息,温柔地包裹着汪禹霞疲惫的躯体。
汪禹霞闭上眼,仰起头,水流滑过脸庞、脖颈、乳房,思绪回到白天。
李迪的拥抱在她心底激起涟漪,那个温暖、强壮、宽阔的身体,让自己回忆起久违的依赖和安心;官场的刀光剑影让她身心俱疲,儿子的归来却点燃了希望。
手指掠过身体,从锁骨滑到乳房,触碰到硬挺的乳头,酥麻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唤醒了她沉睡的渴望。
白日的权力角逐如同无形的枷锁,压得她喘不过气,内心深处,竟隐隐期盼着一种粗暴的对待,仿佛只有那样,才能让她暂时卸下这沉重的盔甲。
汪禹霞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乳房在指尖揉捏下轻轻晃动,下腹紧缩,阴部湿润,月经的温热血流与分泌的液体混杂,带来一种黏腻的触感。
欲望如同蛰伏的野兽,在她体内苏醒,发出狂暴的嘶吼。
汪禹霞的右手手指越过浓密的阴毛,落在勃起的阴蒂上,带着几分粗鲁,毫不留情的用力揉搓,快感如电流从阴蒂直冲大脑,让她鼻息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