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让他无所遁形。
他又往回了几步,躲在灯光照不到的楼道里,喉结剧烈上下滑动着,他眼里的惊恐已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天大禁忌彻底勾出来的、近乎疯狂的窥私欲。
他屏住呼吸,竖起耳朵,生怕漏掉上面哪怕一丝一毫的动静。
“你点解唔叫我啊……整个都羞晒啦。”
是女人的声音,是老王听不懂的话语,但是这声音,和年轻时看的录像带里人说话的腔调很像。
“因为这一刻太值得记录了,您的病我确认可以治疗了,我太高兴了。”
老王平时不怎么转动的脑瓜子开始飞速运转起来,编织着他能够想象的情节。
这个把衣服脱得精光在楼道里浪叫的有钱女人,难道是个神经病?
也是,正常人家的女人,哪能疯成这样,大半夜不睡安稳觉,跑到楼梯上自己作践自己?
黑暗中,老王的眼珠子滴溜溜地乱转,一幕幕荒诞至极的画面顺着他那贫瘠的见识,在脑海里不可遏制地拼凑、脑补出来:一个平日里穿金戴银、威严体面的有钱妈妈,其实骨子里得了一种一到半夜就会发作的“花癫症”,一发病就控制不住地想脱光衣服找男人。
而她这个学医的儿子,为了保全家丑不外扬,只能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把老娘堵在自家公司的楼道里“治病”。
“呸,真他妈是个雏儿,白瞎了这么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老王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懊恼和埋怨潮水般涌了上来。
早知道上面那个叫得惊天动地的女人是个神志不清的精神病,自己刚才还搁这儿吓得要死要活干啥?
要是胆子再大点,早点猫着腰摸上去看个精光,顺带把这疯婆子光屁股发浪的骚样全录下来,那往后大半年的夜班,自己还愁没有下火的物件?
老王埋怨着自己的胆小。
可一转念,心中的疑问就像是毒瘾发作,死死啃噬着他残存的理智。
看着自己亲妈光着身子、在冰冷的地上自渎自贱的模样,这个长得体体面面、穿西装打领带的资本家儿子,肚子里到底憋着什么坯水?
他那所谓的“治病”,究竟是关起门来遮丑,还是借着这个由头,和自己的亲妈干着天打雷劈的禽兽勾当?
脑海里那副有钱人乱伦淫乱的画面越烧越旺,像是一把干柴砸进了邪火里。
刚才差点被吓软的胯间物事,此刻不可遏制地再次硬生生昂起头来。
老王喘着粗气,颤抖着手拉开那条好些天没有仔细清洗的保安裤拉链,一把将那根散发着腥臭味的腌臜物件从裤裆里掏了出来。
他一边死死竖起耳朵、捕捉着上方任何一丝细微的皮肉摩擦声,一边用那只结了厚茧的右手,急促而机械地在胯间撸动起黑暗中,一个胆大包天的念头突兀地在脑子里炸开:“要不……老子现在就握着手机冲上去!要是真撞见他们母子俩光屁股叠在一起,老子直接拍下来。这可是丢了祖宗十八代脸的死罪!有了这个把柄,他们这帮有钱人就算再牛气,也绝对不敢把老子怎么样,指不定还得乖乖拿出一大笔封口费,给老子婆娘治病……”
“说不定,还能剩下不少钱,把家里的房子翻新一下。”
“还可以去镇上玩那些年轻的婆娘……”
“说不定看老子有钱了,村子里那些女的还会主动贴上来……”
老王的心思越飘越远,巨大的贪欲填满心头。
“不成!千万不能冲动!”
可还没等胯间的热度攀上顶峰,干了一辈子苦力的窝囊与卑微,就像是一盆冰水,兜头砸醒了他。
“那有钱人家的小子年轻力壮的,天天吃香喝辣,真要是动起手来,老子这副五十多岁的老骨头哪是他的对手?到时候被人家摁在地上当贼揍一顿,手机砸个稀烂,再反咬老子一口说我夜巡偷窃……这楼层连物业经理都进不来,老子到时候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那些当官的和这些有钱人都是一伙的,老子就算报警只怕被抓进去的也是我。”
现实的阶级大山与身份的悬殊,终究像一记无形的耳光,把老王从那场荒唐的暴富美梦里抽得清醒了几分。
他死死咬着牙,手上的动作虽然没停,但那只穿着最便宜运动鞋的脚,却像是长在了地板上,不敢挪动半步。
汪禹霞松开抱着李迪的手,身体的敏感已经全部消退,拉了一下胸罩,把乳房收回罩杯里,站起身,“宝贝,来,给妈妈拍照。要拍得好看一些。”
“嗯。”李迪拨动了一下补光灯,灯光从白色变成了类似日光的自然色,镜头对准妈妈,不等他发出指令,汪禹霞主动配合地单手扶墙,另一只手挡在下身,她微微收起下巴,将目光投向镜头,面颊上那抹因为羞耻和兴奋而泛起的红晕,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一副极具反差的如同六十年代百老汇风格的女性羞涩模样。
“咔嚓”,快门声响起,汪禹霞地身形被收入镜头里。
见儿子拍完一张,汪禹霞似乎在镜头前找到了某种久违的掌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