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也迅速泛起一层薄红。
她强自镇定,轻推了一下李迪的头,“说正事呢,怎么又撒娇起来了。我不抓你,不抓你,坐好,我要去上个厕所。”
几乎是有些仓皇地起身,快步走向卫生间,仿佛身后有猛兽在追逐。
方便完,对着镜子,汪禹霞看着自己红润的脸庞,眉眼间春意荡漾,想起刚刚用了好几张纸才擦掉的滑腻。
她将冰凉的水拍在脸上,试图冷却那股燥热,心中升起一丝懊恼:“汪禹霞啊汪禹霞,你怎么变得这么……浪荡,李迪可是你的亲儿子,你要注意,要注意!”她用力地告诫着自己,仿佛这样就能驱散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给自己一通告诫后,汪禹霞整理好连衣裙,压下心中的旖旎,深吸一口气,走出卫生间。
李迪已经收敛了笑容,端坐着喝着杯中的纯净水,目光跟随着汪禹霞的脚步,仿佛在回味着什么。
汪禹霞问道:“你怎么不喝茶?这个茶很好喝,以前来这里从来没有发现他们的茶味道这么好。”
李迪嘿嘿笑了两声,笑容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与亲昵,“这个茶当然好喝了,知道您喜欢喝茶,茶叶是我带来的。这可是倪小宝偷他爷爷的珍藏,平日里他自己都舍不得喝呢。我特意为妈妈泡的,提前让您享受一下大人物的待遇。呵呵,剩下的茶叶我都放在您的包包里了,您回去慢慢喝。”晃了晃手中的纯净水杯,“我从小就习惯了喝纯净水,其它的喝不惯。”
汪禹霞心中又是一暖,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李迪知道自己喜欢喝茶,甚至连倪家的珍藏都能弄到手,这份细致入微的了解和体贴,让她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
走到李迪身后,双手放在李迪的肩膀上,指尖轻轻按揉着他紧实的肌肉,那触感坚实而富有弹性,显示出年轻男性特有的旺盛生命力。
“你也不抽烟不喝酒?不喝饮料?”汪禹霞轻声问道。
李迪点点头,“嗯,受不了烟酒的刺激。有时会喝点鲜榨果汁。”
“那你休息的时候都喜欢做些什么?”汪禹霞好奇地问道,指尖的揉捏也随之变得更有节奏。。
李迪双手向后,反抱着汪禹霞,手却落在汪禹霞的臀部,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她的曲线和丰满,头轻轻向后靠在汪禹霞的小腹,“我的事情比较多,工作也忙,但每天还是会给自己安排休息的时间,去健身、跑步,然后看看书。”
汪禹霞轻声感叹,“看来你能取得成功真的不是偶然。”
感到李迪放在自己臀部的手动了动,汪禹霞心头猛地一跳,一股电流从被触碰的地方迅速蔓延开来,让她有些心慌意乱,但她鬼使神差地没有反对。
她知道,这触碰越过了界限,却带着一种禁忌的诱惑,让她身体深处那份被唤醒的骚动,再次变得清晰。
李迪微闭着眼睛,“哪有什么成功啦,都是我自己兴趣爱好,刚好能派上用场罢了。”李迪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满足的慵懒,这满足似乎是来自于汪禹霞指尖的揉捏,又似乎是来自于双手所感受到的这份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与弹性。
汪禹霞努力将注意力拉回到对话上,试图冲淡那份因肢体接触而带来的暧昧,“你都二十八岁了,还不找个女朋友,个人问题还是要好好考虑一下,别学你姐,都三十多了,要不是怀上孩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结婚。”她说着,语气中带着一丝长辈的关心,却又夹杂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试探。
李迪收回手,拉着汪禹霞坐在椅子上,“知道了,妈妈,有好女人我会把握住的。”
汪禹霞翻了个白眼,露出一副小女人姿态,嗔怪道:“一听就是在敷衍我,我觉得马小俐挺好的,能力强,人也漂亮。”
李迪有些尴尬的摸摸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马小俐当炮友可以,不能当老婆,她比较势力,掌控欲太强,我不喜欢。”
“炮友?”汪禹霞心中猛地一咯噔,这个词如同冰冷的石头,骤然砸入她那份因暧昧而升温的心湖,激起一阵惊涛骇浪。
她盯着李迪,眼神中充满了惊讶与不可置信,“你和她上过床啦?”
“她倒是想,我不干。”李迪接着换上一副认真的表情,主动切换了话题:“今天是星期四,您安排一下时间,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去趟京城。”
汪禹霞皱了皱眉,语气带着不解,“去京城干什么?这么远的路。”
李迪解释道:“倪小宝的儿子满月,他办了一个家宴,范围很小,请的都是亲朋至交,也邀请了我。我们一起去庆贺一下,顺便看看有没有机会拜会一下倪同望。你也不用准备衣服和礼物,我都准备好了。”他语气中带着些许深意。
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仿佛在衡量什么,又似乎在打什么坏主意。
汪禹霞有些吃惊,“他的儿子满月?和谁……生的?”她的声音带着疑惑和震惊,显然想起了之前李迪透露的关于倪小宝家庭的那桩隐私,倒是对李迪后面给她准备了衣服那句话完全不在意。
“哎呀,妈妈呀!”李迪有些哭笑不得,打趣道,“您这也太八卦了吧,一点不像正厅级的干部!”他笑着补充,“他有老婆的啦。”
汪禹霞脸一红,右手拧着李迪肩头的皮,用力一拧,“你说谁八卦呢!我还不是被你误导了!笑!还笑!不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