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嘴边,汪禹霞还是说不出口。
李迪猜到妈妈心中的尴尬,并没有逼迫,而是将按在两团柔软的乳房上的手轻轻划着圈,“妈妈,这不仅仅是心理分析,更是生理反馈的一部分。不同的心里状态下,身体分泌出的多巴胺、肾上腺素,都会产生未知的反应,干扰您的肌肉状态。”
他凑近了妈妈的耳朵,语气变得幽微而蛊惑,“我需要您诚实地告诉我,在楼梯间那个公共区域额,你是不是产生了强烈的耻辱感?是不是让您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这种愉悦,比您任何时候都要强烈,对吗?”
汪禹霞身体微微一震,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但李迪敏锐的感知到妈妈身体的动静,声音轻缓地如催眠一般,“您是不是觉得,黑暗中藏着您不知道存在,正盯着你?”
两只手从胸口滑下,轻轻分开那处肉裂,“你觉得羞耻,但这里却是一片火热。”
“嗯。”一声回应从汪禹霞咽喉深处发出。
“于是你想用手挡住,掩盖你的羞耻。”李迪的右手手指按在裂缝顶端的突起上,“你碰到了这里,忽然发现,怎么这么舒服。”
李迪的手指轻轻揉动着,“你害怕有人看到,但是你却停不下来,这种心理的刺激加剧了你的快感,以至于达到高潮。”
“不!”汪禹霞似乎回到刚才楼梯间时,“身边到处都是人,他们都是我认识的人,有同事、有熟人,他们都躲着在偷看我。”
“我讨厌他们猥琐的样子,一个个道貌岸然,恨不得把我扒光,但却只敢悄悄盯着我身子看,生怕被我发现。我的身子,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不怕他们,他们就算看到又怎样?还不是看得到得不到,他们谁敢伸出手来碰我,我就打断他们的手!”
话语戛然而止,汪禹霞的胸口剧烈起伏。
李迪看着屏幕上的波形,心中了然:这绝非简单的自慰,而是一种被外界压抑后,潜意识里借助“绝对安全”的隐秘环境,通过反向曝光来宣泄对抗情绪的防御性心理。
她可能潜意识里存在着暴露的渴望,也可能并非真的想要展现,而是通过这种方式,将周围人从窥探者降格为被她掌控并玩弄的观众。
因为在她的日常权力逻辑里,那些人隐藏在暗处的、用眼睛和心理对她身体的亵渎,本质上是一种她无法掌握和预知的越界冒犯,这让习惯了身居高位的她感到难以忍受。
她无法忍受自己成为被动的猎物。
所以,她索性在幻觉中当着众人暴露身体,将这种被动的窥视强行扭转为主动的施舍——既然无法阻止你们的贪婪,那我就用高高在上的姿态俯瞰你们的下贱。
说到底,这依然是妈妈骨子里那种强烈的掌控欲在作祟。
李迪的脑海中忽然闪过父亲曾经的回忆。
在父亲的描述中,年轻时的妈妈温柔、内敛,甚至带着一些保守的怯懦,和眼前这个在欲望与权力中散发着侵略性的女性几乎判若两人。
他在心中暗暗叹息:位居高位、掌控权力,真的能如此彻底地颠覆一个人的性格吗?
权力将她变成了一个习惯支配一切的女强人,以至于在最私密的本能宣泄中,她都要维持这种绝对的主导权。
这就是她,一个强势到近乎偏执的女人。
正是这种强烈的心理对抗与傲慢,导致她虽然在生理上被刺激得极度亢奋,但高潮时本该出现的肌肉强直状态,却被这股强烈的心理因素给生生干扰、抑制了。
她的身体,正在理智与本能的拉扯中承受着更深层次的煎熬。
心中有了计较,李迪不动声色的调整了电极释放的电信号强度。
“啊……啊……”还沉浸在刚才宣泄情绪中的汪禹霞,忽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猛然蹿升,原本温吞的快感瞬间变得狂暴,呻吟声不可抑制地冲破了她的牙关。
“你知道吗?你以为的安全,其实是个陷阱。”李迪声音低沉,说出一个可怕的事实,“当时,真的有一个人躲在楼下。”
汪禹霞身体猛地僵住,呻吟声也卡在喉间。
“你当时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妄想里,根本没观察四周。”李迪的话语如同从深渊中渗出的寒气,清晰地钻入她的耳中,“他听到了你的声音,从楼下悄悄摸上来,就躲在暗处盯着你。他看着你那副样子,甚至把那根臭鸡巴掏了出来,边看边跟着你动作打着手枪。”
快感如同暴雨前铺天盖地的乌云,被狂风裹挟着将汪禹霞吞没,她没有办法中止这种感觉,似乎有电流从她的子宫内向外发散,她的阴道、她的阴蒂、她的屁股、她的乳房,甚至就连她的每一个毛孔都变得格外敏感,全身每一个地方似乎都是高潮爆发的源头。
“啊……啊……”她的眉头紧锁,面部剧烈扭曲,似乎正在承受着无尽的苦痛,剧烈的呻吟着。
“你在骗我,根本没有人偷窥!”汪禹霞拼命想要反驳,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达到高潮的临界点,只要李迪的手再多用点力,哪怕一点点,她就会进入高潮。
但这个可恶的家伙,把手从她的阴蒂上移开了。
她被吊在高潮前的临界点上,持续承受着高潮来临前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