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流着痛楚与极乐交织的眼泪,一边顺从着体内被彻底点燃的本能,犹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凌乱的案几上。
那把宛若柳枝般的纤腰还在不受控制地细细抽搐,那张粉色的小嘴,正无比贪婪地、一口口吞咽着我紧随其后、如火山爆发般轰入他最深处的滚烫阳精。
咕啾??咕啾??……滋溜溜?——
“唔……”
我舒服得从喉间逸出一声低沉的喟叹。那种被湿热软肉严丝合缝包裹、层层刮擦敏感冠状沟的极致销魂感,顺着脊髓直冲天灵。
但我并未放任欲望化作粗鲁的冲撞。
身下这张黄花梨木大案冰凉坚硬,上面原本整齐码放的暗网密信与军情折子,此刻早已被我们交缠的动静震得凌乱散落。
一方沉甸甸的端溪紫玉砚台在桌角倾倒,浓黑的墨汁混着刚才扫落的朱砂,顺着古朴的木纹蜿蜒流淌。
漆黑的汁液不仅染脏了他散落在大案边缘的乌黑发丝,更在他那白得晃眼、泛着惊人肉感的修长脊背上,蹭出了一道道靡丽妖异的墨痕。
这冰冷沉肃、决断天下生死的权谋之所,与他那具泛着滚烫粉红、不断向外渗着蜜桃香汗的男儿媚体,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动人心魄的淫靡对比。
“殿下~?……亲亲珑儿……?唔……求殿下疼疼我……?”
似是受不住背部贴在冷木上的寒意,又像是食髓知味、渴望着更多肌肤相亲的温存,原本仰躺在案上的玉珑,忽然吃力地在湿滑的桌面上半抬起身子。
他那双修长白皙、柔若无骨的手臂,此刻宛如春日里发了疯的藤蔓,带着无尽的依恋与渴求,用力锁住了我的脖颈!
他仰起那张沾满清泪、黏腻口水与薄汗的倾世容颜,将自己毫无防备的脆弱咽喉彻底暴露在我的眼底。
那双水雾氤氲的桃花眼里,没有半分天人境强者的矜持,只剩下近乎疯魔的深情与的索求。
“殿下~?……吻我……?把舌头伸进来……?狠狠地搅弄珑儿的小嘴……?”
他一边娇弱地喘息着,一边主动将那两片被自己咬得充血红肿、犹如熟透樱桃般的唇瓣,急不可耐地送到了我的嘴边。
我眼底掠过无尽的怜惜与宠溺,俯下身去,以最温柔的强势姿态,将他这张微启的檀口尽数封死。
唔嗯??……吧唧??滋溜溜???……
我的舌尖毫无阻碍地破开他的贝齿,长驱直入,熟练地卷住他那条同样滚烫、急切迎上来的软舌。
两人的津液在紧密贴合的唇齿间肆意交换、吞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几欲发狂的黏腻水声。
我一边深深吮吸着他口中独有的甘甜,一边单手将他紧紧扣在怀中。
隔着那层滑腻的薄汗,让我结实滚烫的胸膛,紧紧熨帖、碾压着他胸前那两团被我揉弄得泛红硬挺的男乳媚肉。
而在这般深情缱绻、甚至带着几分窒息的狂暴舌吻中,我腰腹的动作未曾停歇分毫。
我一手稳稳托住他那泛着惊人肉感、雪白丰满的臀瓣,扶着那根已然胀大到极点、青筋盘结的紫红巨物,在被他肠液浸泡得泥泞不堪的菊径中,开始了一场沉稳、深情入骨的深顶。
啵滋??——!噗嗤??……咕叽??!
每一次缓慢而残忍地拔出,粗糙的冠状沟都会将那娇嫩外翻的内壁软肉向外生生带出一小截,在艳红的菊蕾口拉出串串晶莹黏稠的透明银丝;每一次裹深深捣入,滚烫硕大的龟头都带着我毫无保留的纯阳爱意,以最刁钻的角度,重重碾过他体内那处微微凸起、敏感至极的前列腺软肉!
“唔唔!!?……呼……哈啊??……?到了……?又顶到了……?”
玉珑被我吻得几乎窒息,只能任由那些被撞碎的甜腻呻吟全数化作喉间的呜咽。
他双臂将我的脖颈锁得更紧,那修长笔直、常年练武而充满韧性的双腿更是顺势高高抬起,放荡地勾住了我的精壮后腰。
他用自己柔嫩的脚踝死死绞在一起,主动将那处泥泞深邃的屁穴,更深、更紧地套入我的肉棒,恨不得将我的囊袋都一并吞进去!
啪啪啪???!啪?!啪?!
沉重的黄花梨木桌案随着这深沉的挺送,在空旷沉寂的内寝中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咯吱”声。
桌角挂着的羊毫笔剧烈晃动,笔尖滴落的残水与大案边缘成股滴落的拉丝肠液汇聚在一起,在地板上溅出一朵朵淫靡的水花。
“好烫……?殿下~?的大肉棒……带着毒火……要把珑儿的肠子都烫化了……啊哈?……太深了……?”
好不容易得了一丝换气的空隙,玉珑贴着我的唇角,吐气如兰地发出带着浓重哭音的骚叫。
他浑身每一寸皮肉都在那前列腺被反复碾压的快感中泛起剧烈的粉色战栗,体内的蜜水犹如决堤之泉,顺着我们毫无缝隙结合的部位往外疯狂喷涌,将大案上的宣纸尽数浸成半透明的糊状。
“傻玉珑,这就受不住了?”我怜爱地咬了咬他水润的下唇,腰部动作未停,反而愈发凶悍地往那最紧闭的深处开疆扩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