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眸看了我一眼。
上一秒还是个发浪求欢的娇妻,下一秒,他眼底的情欲便被令人胆寒的冰冷杀气覆盖。
他抓起桌上那柄极薄、极软的缅铁软剑,宛如一抹没有实体的幽灵,瞬间融化在了窗外的雨夜中。
……
……
王府外,长街尽头的几处暗巷里。
夜风裹挟着冰冷的秋雨,如同一张巨大的黑幕,死死捂住了这座暗流涌动的京城。
几名穿着蓑衣、伪装成更夫与醉汉的暗探,正缩在泥泞的屋檐下,死死盯着王府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
他们是左相云中鹤埋下的暗桩,专门盯着那位废太子的一举一动。
“那老狗把御酒送了就走了,李公公出来的时候,脸色白得跟见了鬼一样,神色不对啊……”
“别废话,盯紧了。相爷说过,只要这废太子一日不死,咱们就一日不能撤。上头就等着他毒发暴毙呢!”
“嘘,那边好像有动静……”
几人话音未落,一道微弱的、几乎完全隐藏在哗哗雨声中的衣料摩擦声,在他们头顶的屋脊上极轻地响起。
玉珑站在王府高墙的屋脊上,冰冷的秋雨肆无忌惮地打湿了他那件紧身的黑色夜行衣,将那单薄柔韧的腰线与浑圆挺翘的臀肉,勒得分毫毕现。
咕叽??……滋溜??……
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滑落,而他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此刻却在不受控制地细细打着战栗。
因为在那布料包裹的极深处,那根粗大、沉重的螺旋黑玉势,正死死堵在他那张贪吃的小嘴里。
每在湿滑的琉璃瓦上挪动半步,那沉甸甸的玉质龟头就会残忍地碾过他敏感的前列腺,逼得他大腿内侧一阵酥软,一丝一丝的肠液混着残存的精水,被堵在深处发酵、翻滚。
“呼……哈啊?……”
他死死咬着红唇,强忍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甜腻浪叫,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底,翻涌着冰冷的杀机与极度隐秘的情潮。
“啧,夹得这么紧,连站个屋脊双腿都在打颤。怎么?殿下今晚又赏了你什么好东西,把你这骚窟窿堵得连路都走不动了?”
一道如同幽灵般的黑影,悄无声息地落在了玉珑身侧的三尺之外。
来人同样一身夜行衣,手里把玩着一柄淬着幽蓝剧毒的薄刃短剑。那双在雨夜中亮得惊人的眼睛里,透着一股毒辣的精明与戏谑。
惊蛰。潜龙渊天字号暗卫的副统领。
“惊蛰,闭上你的狗嘴。”
玉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尾那一抹被情欲和玉势逼出的嫣红,在雨夜中显得惊心动魄。
他不动声色地将双腿夹得更紧了一些,利用天人境的真气,死死裹住肠道里那根还在不住下滑的沉重黑玉,“今夜若是放跑了一只老鼠,我剥了你的皮。”
“哎哟,首领好大的官威啊。”
惊蛰轻笑一声,短剑在指尖挽出了一个绚烂的剑花,语气里却带着几分属于过命交情的放肆与调侃:
“当年咱俩一起被卖进这吃人的皇城,我脑子活泛,被挑去了暗营当死士。你呢?生得这般比女人还招人的狐媚胚子,直接被扒光了按在蚕室的案板上,差点就被净了身。”
惊蛰故意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目光放肆地扫过玉珑那被雨水勾勒出的丰满臀线:
“若不是当年主子路过,一眼瞧上了你,把你从阉狗的刀下截了回来……你现在也就是个在内宫里扫地倒夜香的死太监。哪像现在?不仅成了天人境的顶尖杀手,还被主子夜夜放在榻上疼爱,成了一只离了主子的大肉棒就活不了的极品男娼了。瞧瞧你现在这副发春的样儿,隔着三条街我都能闻到你身上那股子被主子射满的骚味儿。”
面对这般露骨的调笑与揭短,玉珑那张绝美的脸上非但没有半点恼怒,反而仰起修长的脖颈,眼底流露出一抹病态、骄傲到了骨子里的痴狂。
“那又如何?能被殿下看中,能被殿下这般日夜肏弄、塞满……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玉珑下贱地塌下腰肢,在雨水中主动挺了挺那两瓣圆润的桃臀。
肠道深处的媚肉因为提到主子二字,瞬间发了疯般绞紧了那根黑玉势,爽得他眼底水光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