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刀杀人,祸水东引,将天下权势最滔天的帝相二人,残忍地推进了不死不休的猜忌地狱!
玉珑没有任何迟疑,眼底甚至闪过一丝被使唤的病态愉悦。
他抓起那张羊皮纸,躬身站起。
随着他起身的动作,那根深埋在体内的沉重玉势狠狠刮擦过他敏感的肠壁,激得他双腿猛地一软,险些跌倒。
他仰起头,刻意挺起胸膛,双手死死攥着自己湿透的衣角,那双桃花眼里荡漾着不加掩饰的放荡春情,“殿下白日里说了……只要玉势不掉出来……就会……就会狠狠奖励珑儿的……?”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我缓缓伸出手,轻柔地捏住他那尖润柔腻的下巴,迫使他将脸仰得更高。我俯下身,深邃的目光温柔地锁住他因为情欲而彻底涣散的瞳孔。
“去,把这最后一件差事办妥。”
我松开手,指尖顺势替他理了理湿透的鬓发,声音温和却笃定,“外面风雨大,做完便立刻回来,把这身湿衣服换了。今夜,孤会如你所愿,用孤的真龙根,把孤的小雌犬彻底灌满。”
玉珑听懂了我的承诺与关心。他身子猛地一颤,犹如触电般发出一声甜腻至极的娇啼。
“唔呜……?殿下……珑儿这就去放信……?”
他抓起那张羊皮纸,躬身站起。随着他起身的动作,那根深埋在体内的沉重玉势狠狠刮擦过他敏感的肠壁。
噗嗤——咕啾!?
“啊哈……?”
激烈的摩擦激得他双腿猛地一软,险些跌倒。但他强忍着骨髓里的酥麻,死死夹紧了大腿。
他转过身,拖着那根将他撑得满满当当的沉重黑玉,一步步往门外走去。
每走一步,后穴里那些敏感的媚肉便会被那根死物的螺旋纹路狠狠顶弄、刮擦一下,留下满地淫靡的水痕。
但他走到门边时,却扶着门框回过头,冲我媚意、痴狂地笑了。
“殿下……到时候……不用您开口,小雌犬自己会求您的……?求您把大龙根里最烫的存货,全都灌进珑儿的肚子里……?把珑儿肏成只会流水的小废犬……?”
房门吱呀一声关上。
我望着摇曳的烛火,听着门外那逐渐远去、伴随着沉重玉势摩擦的细碎脚步声,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却又深不可测的笑意。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
吱呀——
门轴轻转,老管家林叔在门外躬身低声禀报:“殿下,那三具被塞了残信的尸体,老奴已经连夜派人处理妥当。丢在了城东那条死胡同里,保证明早皇城司的巡逻犬便能‘意外’嗅出端倪。”
“嗯。林叔办事,孤放心。下去歇息吧。”
“老奴告退。”
夜深人静。
玉珑也办妥了外头的琐事,重新回到了内寝。
他已经洗净了满身的血腥与雨水,换下夜行衣,穿上了一件分外柔软、宽松半透的月白色丝绸寝衣。
那层薄薄的料子,服帖地勾勒着他那具被我开发得肉感十足的极品媚体。
他并没有像之前发情时那样,迫不及待地扒开我的衣衫索要奖励。
他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里,虽然还残存着几分被黑玉折磨的未褪春情,但更多的是看到我眉宇间疲惫时的浓浓心疼。
我靠在轮椅上,连续的运功炼化死气,加上整晚惊心动魄的算计布局,确实让这具病弱的躯壳感到了一阵深深的倦意。
我的呼吸比平时沉重了几分。
玉珑轻手轻脚地走到我身边。
他没有说任何不知羞耻的骚话,而是分外顺从、温柔地跪在轮椅旁,用那双带着温热真气的玉手,轻柔地替我揉捏着酸胀的小腿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