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凉意只在皮肤上停留了一瞬。下一刻,那根早已青筋暴涨、紫红粗硕的肉棒,啪地一声重重弹跳而出,沉甸甸地打在他雪白的下颌上!
那如同婴儿手臂般粗长的柱身,在晨光下泛着一层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紫红。
巨大的龟头顶端,马眼正因为饱满的充血而半张着,向外溢出一大滴晶莹拉丝的浓稠清液。
“呼~好雄壮~?殿下早起的龙根~?好大……好想一口吃掉啊~?”
伴随着他满眼痴迷的呢喃,那一腔被津液彻底浸透的嘴唇向前一凑,将那硕大充血的马眼连同大半个紫红龟头,一口吞进了逼仄高热的嘴巴深处!
“哧溜?吧唧?!”
清晰黏腻的水渍声瞬间在静谧的晨光中炸响。
他那因流转着纯阴真气而烫得灼人的口腔内壁,死死地包裹住粗粝的柱身。
那条娇嫩的舌尖犹如一条贪婪索食的小蛇,钻进正不断吐水的马眼深处,柔软的舌苔卷着细小的倒刺,在那最为敏感的薄膜上疯狂扫荡刮擦,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一滴滴浓稠腥甜的清液。
“唔~?好咸~殿下~?的味道好浓……好喜欢~?”
清晨的书房里,只剩下他卖力吞吐、却又刻意压抑着甜腻鼻音的下流舔舐声。
他用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掌捧住肉棒沉甸甸的底部软囊,顺着粗硕的柱身,开始急切地上下吞吐深喉。
啧啧??咕噜??
紧致的喉管深处那一圈圈柔嫩的肉膜,死死吸附着粗粝滚烫的柱身。
每一次向后拔出时,温软的口腔内壁都会紧贴着刮擦过那一圈高高凸起的冠状沟,带出一连串泥泞响亮的水声。
他那张本该清冷绝美的红唇,此刻被一根粗硕的男根撑得饱满,连嘴角的轮廓都被挤压得变了形。
银白色的香甜津液混合着马眼渗出的清液,顺着他兜不住的唇角毫无形象地蜿蜒淌下,拉出几缕长长的黏腻银丝,最终滴落在他自己雪白起伏的单薄胸膛上。
在这般全情投入的伺候中,玉珑的腰窝不受控制地深深向下塌陷,两瓣雪白丰盈的臀肉在半空中无意识地画着淫荡的圆圈。
随着他腰臀的每一次摇晃款摆,那根堵在肠道深处的冰冷黑玉势便会在泥泞的软肉里来回搅弄,沉重地碾压过那敏感脆弱的前列腺,带起一阵阵酥麻到骨髓里的酸痒。
他只能越发贪婪地将嘴巴被粗硬巨物死死撑满,试图用这前端填满的快感,去填补后方那口空虚感。
“哈啊~?啵!”
他恋恋不舍地将那张红肿的嘴唇退到龟头边缘,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双泛着潋滟水光、迷离恍惚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眼前沾满了他晶莹口水的巨物,喉咙里溢出黏腻娇软的轻吟:
“呜呜~~?嘴巴都被殿下~?的肉棒塞满了……可是下面的肚肚好痒~?全都是水……黑玉好冷……想要殿下~?滚烫的肉棒把那里也肏满~?”
我喉结微动,幽深的双眸在曦光中缓缓睁开。
视线自上而下,恰好将腿间那幅荒淫绝美的画卷尽收眼底。
玉珑像一条发情的母蛇,柔若无骨地匍匐在我的胯间。
那张清冷绝色的面庞此刻被情欲蒸腾出大片艳丽熟透的酡红,长长的睫毛沾着汗湿的水汽疯狂颤动。
他正将我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尽数吞至咽喉深处,口腔内壁的高热与软肉死死裹挟着粗粝的柱身,随着他卖力的深喉吞咽,从相连的唇角不断挤压出“吧唧、啧啧”的黏腻水声。
我并未出声打断,由着他用那张温软的小嘴吞吐了数十下,直到那股滚烫的湿滑感将马眼深处的快感彻底勾起,才用常年病弱却透着低沉暗哑的嗓音,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熬了整整一夜,就为了偷偷吃孤的这根东西?”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在寂静的清晨如同平地惊雷。
“唔!”
玉珑雪白的脊背猛地绷紧,整个人犹如触电般向后弹缩。
紧绞着肉棒的口腔慌乱松开,一声清脆响亮的水音在晨间炸开,一缕浓稠拉丝的甘甜津液从完全充血的龟头牵连至他红肿的唇角,在半空中颤巍巍地悬垂着,淫靡至极。
他猛地扬起头,那双桃花眼惊恐而又无措地对上了我的视线。
“殿、殿下……”他嗓音抖得不成样子,双手死死攥紧我褪至一半的丝绸亵裤边缘,连修长的脖颈都烧透了血色。
“是不是……是不是珑儿吵醒了殿下?”
我单手支着额角,深邃的目光犹如实质般舔舐过他唇边淋漓的白浊,语气温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孤是自然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