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粗硕、滚烫如烙铁般的肉棒,带着寸寸填满的惊人气势,瞬间深深贯穿了他那因为刚刚拔出黑玉而空虚敏感得不住翕动的湿软肠道!
当他一坐到底的那一瞬间,清晨寂静的书房内,炸开了一声肉体相撞的惊天闷响!
啪!!!
他那两瓣丰满腻理的雪白臀肉,犹如两块熟透的水蜜桃,重重地砸碎在我的耻骨上,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淫靡肉波!
“唔!”
我猛地仰起头,缓缓吐出一口带着他体香的灼热气息。
经过一整夜粗大黑玉的开垦与温养,那口软穴早已彻底失去了原有的紧绷与生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酥软与大开。
在肉棒贯穿进去的瞬间,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那些被死物撑平、泡透了的肠壁媚肉,软烂得犹如一汪沸腾的春水,顺从又贪婪地迎接着更粗硕、更滚烫的鲜活男根。
那种超越常理的高热,以及浸透了每一寸褶皱的丰沛肠液,化作了一股溺人的软滑吸力。
失去玉势支撑而略显空虚的肠道,在感受到肉棒填入的刹那,立刻宛如找到了新的主心骨。
温软的内壁顺着我挺进的动作向内重新包裹、贴合上来,像是一只浸满热液的滑腻软袋,将粗大的柱身尽数吞咽、含化在肚腹之中。
饱胀的紫红龟头顺着滑腻的汁水长驱直入。
在势如破竹的深入间,硕大的冠状沟刮擦过甬道前侧壁那一处微微凸起的前列腺软核,激得他腰腹一阵剧烈的瑟缩。
随着肉棒连根没入,粗大的柱身中段压迫住了那点最为敏感的凸起,将其深深陷压在滚烫的皮肉之下;而那颗巨大的龟头,则畅通无阻地捣进了更加幽深柔软的肠腔底端,将那副娇软的肠道彻彻底底地填满。
“啊啊啊!?顶到了!?终于来了而且到了最里面~?”
玉珑猛地扬起修长脆弱的脖颈,眼角瞬间滑落两行被快感逼出的生理性泪水。
他大张着嘴,像是一条被抛上岸渴求呼吸的鱼,那饱满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两颗充血的乳珠在空气中狂乱地颤动。
“进来了~?全都进来了~?好深~舒服啊?”
他哭喊着,双手死死抠住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地掐进我的肌肉里。
“把珑儿的肚子都撑破了~?顶到最里面了~?呜呜~~殿下~?的大鸡巴好厉害~~?把珑儿塞得满满的?一丝缝隙都没有了~看来我天生就是要当被殿下~?肏的小奴婢?”
他停顿了仅仅三息。当天人境的强悍体质迅速适应了那饱胀的填满感与销魂蚀骨的快感后,他那惊人的腰腹力量,彻底如同火山般爆发了!
“动起来~?珑儿要自己动~?伺候殿下……?”
他的腰肢猛地拔起,在拉扯出无数道黏腻淫糜的银丝后,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最深处那紧致的穴口,随后再次顺着那滑腻的肠液狠狠砸下!
噗嗤!叽咕——啪叽!
“啊啊!?好爽~?太爽了~?”
他彻底抛却了平日里的清冷,那截柔韧的腰肢宛若一条灵蛇,带着令人屏息的深重幅度,在我的胯上不知疲倦地重重起伏!
啪叽!啪叽!啪叽!
每一次向上抽离,那布满滚烫青筋的粗粝柱身,都深深剐蹭过肠壁上那些因全然充血而敏锐至微毫的娇软媚肉,将那些向外翻卷的艳红内壁与丰沛浓稠的肠液带出紧闭的穴口;每一次沉腰坐下,那饱满硕大的龟头都带着寸寸填满的惊人威势,严丝合缝地碾过那块肿胀发烫的前列腺软核,将那些黏腻的体液深深挤压、搅打出无数腻人的细密白沫。
“啊啊啊!?顶到了!?又顶到了那块软肉!?好舒服~?要疯了~?殿下~?的大肉棒把珑儿肏的神志不清了?”
他沉醉地向后仰起纤细的脖颈,满头乌黑如墨的长发犹如倾泻的绸缎,随着他贪得无厌的深插,在半空中靡丽地飞舞纠缠。
啪啪啪啪啪!
两副滚烫躯体紧密撞击的沉闷水声在清晨的书房内愈发绵密,震得身下那张金丝楠木软榻都在随之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战栗。
他那根娇小粉嫩的玉茎,在无人抚慰的情形下,竟因着后穴里那块凸起被不断重重研磨的深切快感渐渐勃起。
它随着玉珑放浪的起伏,不断地拍打在我块垒分明的腹肌上,粉红的铃口犹如失禁般,不受控制地向外喷吐着大股清冽拉丝的玉汁,将我们紧紧相贴的小腹弄得一片泥泞不堪!
“对……?就是这样~?用力~?殿下~?从下面顶我!?”他一边痴迷地骑乘,一边大张着水光潋滟的红唇冲我吐露浪语,那字字句句都透着令人血脉贲张的深切放荡。
“把珑儿的屁眼肏开?把珑儿肏成殿下专属的母狗~?呜呜~?好胀~?肚子要被殿下~?的巨根捅穿了……?”
“真是个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发情妖精。”
我被他这紧致高温的屁穴绞得呼吸粗重,我双眸晦暗,大掌猛地顺着他的大腿根向上捞起,犹如铁箍般稳稳托住他那纤细却柔韧至极的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