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销魂蚀骨、近乎要将人逼疯的内壁吸吮下,我脊背猛地一僵,紧绷的腰腹迎来了一阵不受控制的剧烈抽搐。
蓄势已久的马眼在那紧致滚烫的最深处、死死抵着他娇嫩的腔底,轰然喷发!
噗!噗!噗!
滚烫、浓稠、量大到惊人的纯阳浓精,如同决堤的温热泉眼,一波一波、连绵不绝地尽数浇灌、熨烫在他那早已软烂如泥的屁穴最深处!
那些带着高热的白浊汁液,强势而又缠绵地填满了肠道的每一个褶皱。
甚至因为那海量的灌注,竟将他那原本因为痉挛而紧绷的雪白小腹,都撑得微微向上鼓起了一个饱满淫靡的娇软弧度。
那片光洁娇嫩的肌肤,被内部滚烫的精水烫得泛起了一层诱人采撷的胭脂绯红。
“唔啊~?好烫~?肚子好烫~?”
玉珑发出一声长长的高潮轻叹。他整个人犹如一滩被彻底融化的春水,骨酥肉软般绵绵地瘫倒、依偎在我的胸膛上。
他红唇微张,双眼失焦地望着帐顶,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而断断续续。
他体内那些刚才还疯狂绞吸的红艳媚肉,在这一刻终于被这海量的阳精彻底喂饱。
它们停止了剧烈的蠕动痉挛,转而化作温柔湿软的包裹,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嘬吻吸吮着我尚未疲软的硕大龟头。
清晨的曦光彻底穿透了糊纸窗棂,柔和地洒在两人交叠嵌合、满是黏腻汗水与浑浊体液的赤裸身躯上。
那根粗硕的肉棒依旧严丝合缝地堵在他泥泞温热的体内,未曾退离半分。
而那些因为容量饱和、实在无处可去的浓稠阳精,正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皮肉缝隙,艰难而缓慢地往外溢出。
咕噜……噗嗤……
浓白的精水混合着清透的肠液,在泥泞的穴口吹出一个又一个靡艳的水泡,随后啪地一声破裂。
滑腻的白浊顺着他雪白修长的大腿根蜿蜒滑落,滴滴答答地坠在早已凌乱不堪的苏绣锦被上,晕染出一片片浓郁的欢爱痕迹。
“殿下~?”
过了许久,玉珑才从那蚀骨销魂的高潮余韵中找回一丝清明。
他虚脱般地将那张满是汗水与春情的脸颊贴在我的胸口,听着我胸腔内心跳的沉稳律动,那双柔若无骨的手臂满是眷恋地环住了我的腰身。
“不许拔出去……?”
他乖顺地阖着眼睫,声音娇软沙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甚至贪念地将下半身又轻微地往下压了压,试图用那口饱胀的软穴将那根还埋在体内的肉棒吞得更深些,“珑儿要……要就这样……满肚子含着殿下的龙根……趴在殿下身上睡觉……?”
我大掌轻抚着他布满薄汗的湿漉长发,清晰地感受着他紧贴的小腹处传来的一丝丝《姹阴决》真气流转的温热——哪怕是在这种神智涣散的时候,他依然如护食的小兽般,本能地运转内力,试图将我赐予的阳精一丝不漏地锁在体内温养。
“贪吃的小妖精。”
我语气低缓温存,微凉的指腹轻轻捏了捏他后颈那块敏感的软肉,“睡吧。下午还要坐马车启程离开。”
我顿了顿,胸腔微微震动,溢出一声醇厚低沉的轻笑:
“到时候若是连路都走不了,在车上只能趴着,孤可不会管你。”
“呜~?就算全身麻了~珑儿也要爬过去伺候殿下~?”
他顺从地在我的颈窝里深吸着属于我的气息,将那具布满红梅吻痕的柔韧身体贴进我的怀里。
随后,伴随着体内那根肉棒带来的充实感与安宁,他终于抵挡不住真气过度消耗与彻夜承欢的疲惫,沉沉地合上了双眼。
我探手拉过一旁尚算干净的锦被,将两人赤裸交缠的身躯妥帖裹住。
在清晨清脆的鸟鸣与满室散不去的靡艳麝香味中,我稳稳拥着怀里这具娇软馨香的躯体,合上双眸,一同沉入了安稳的回笼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