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接通,顾然就连珠炮似的说了一长串话:“抱歉抱歉抱歉,我是今天才知道晨欣请了代叙,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
陆雨眠叹了口气:“唉,没事。你去享受洞房花烛夜吧,别管我了。”
她能说啥呢,总不能给人的新婚日子添堵吧。
“哦,我听说你喝了不少?安全到家了吗?”顾然问。
陆雨眠瞥了眼,男人面上不动声色,扣着他的手指却轻轻敲了两下,不太耐烦的样子。
她忽然噗嗤笑了一声:“我啊,我没回家。”
她拖长了调子:“我跟charles在一起。”
电话那头顿了两秒。
顾然非常拎得清地说:“打扰了。”随后秒挂。
本来脸色不大好看的某人,听见这话,唇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挂了电话,陆雨眠把手机一扔,手脚并用地爬到他身上。
她半跪在他胯骨两侧,伸手扶住他粗大的性器,二话不说地就往自己的小穴里塞。
没有任何前戏,小穴里面有些干涩,性器硬生生地插入带来强烈的阻碍感,有一点疼。
陆雨眠微微蹙着眉,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等终于将他整根没入,她这才满足地出了口气。
陆雨眠以她最爱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姿势,跪坐在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整张脸埋在他的脖颈处。
感受到自己由内而外被他填满、包裹,她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秦历泽知道她的癖好,手臂收紧,将她紧紧搂在胸口,低下头在她脸颊上吻了吻。
陆雨眠软绵绵地说:“我有点晕,可以不做吗?就想抱一会儿。”
“可以啊。”秦历泽的声音带着纵容,“我们聊聊天,聊困了就睡觉,好吗?”
“嗯。”陆雨眠一直觉得,这个姿势像在充电,安全感从四面八方而来,将她包裹地严严实实。
气氛正好,适合聊些推心置腹的话。
她沉默了一会儿,试探着开口:“……可以跟我说说,你这两年的经历吗?”
说好的坦诚,秦历泽也没打算隐瞒,他将这两年那些家族内斗、商业围剿,化繁就简地用极其平淡的语气讲了一遍。
可陆雨眠怎么会听不出其中的惊心动魄。
她听着听着,心里一阵阵发紧,她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侧脸:
“这么压抑的日子……你是怎么一个人忍下来的?”
秦历泽沉默了几秒,说:“……有一次,差点熬不下去了。”
陆雨眠一怔。
“但是你来了。”秦历泽声音很轻,“眠眠,谢谢你,让我知道活着还有一些希望和美好。”
他说的是那一次,陆雨眠因为他语焉不详的一条信息,跨过半个地球去找他。
提起这个,陆雨眠又有些委屈:“可你把我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