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纱罩着两团雪白的奶子,乳头从酒红色的花纹底下透出来,两边的系带勒在胯上。
“跟昨天那套比呢?”她转了半圈,前面后面都让我看了个遍。
“昨天那套看了就想扒。这套嘛……得慢慢拆。”
她从镜子里斜我一眼,没接话。
我从背后托住她的奶子揉了两下,又帮她把折进去的花边翻出来。
软杯里没有厚垫,奶子沉甸甸地压在我手里。
她看着镜子里的我:“尺码呢?”
“上面正好。就是两边带子有点勒,内裤换大一码。”
她自己拉过系带试了试:“昨晚大腿根已经压出印子,今天不能只顾好看。”
说完,她抬起两条胳膊。我隔着薄纱亲了亲她已经硬起来的乳头。
王悠敏缩了下肩,马上把我的脸推开:“够了。再吸下去,店员真要过来问我们在里面试什么了。”
“内裤都湿了,怎么解释?”
“就说我对尺码很满意。”她低头看了眼,自己也笑了。
她转过脸亲我,舌头在我嘴里勾了两下,就把我推回墙边。
“这就完了?”
“不然呢?”她把外衣穿回去,“这是人家店里,你还想跟我讨价还价?”
我帮她把衣襟拉好:“不敢。”
她换了合适尺码,结账时又把袋子交给我:“什么时候拆,看你明天在电影院的表现。”
旁边就是袜品区。王悠敏先抽出两双白棉短袜,把尺码翻到我眼前:“这两双上课穿。站久了,薄袜底容易磨脚。”
我拿起旁边六双一包的家庭装:“这个划算,六双才几十块。”
她把家庭装放回原位:“给老婆买袜子,你还专挑便宜的?这种六双同款的看着省事,穿两回就松口了,剩下四双全得压箱底。”
“我这不是帮家里省钱嘛。”
“省钱也别省到我脚上。”
她又挑了两双冰丝白袜、两双苎麻混纺的,把苎麻那双的袜口套到手腕上试了试松紧:“棉的上课穿,冰丝的配通勤鞋,苎麻的留着热天穿。款式我挑,你付钱。”
付钱前,她又把袜子一双双翻过来看袜头的线,挑出一双有线头的换掉。我就管扫码和拎袋子。
走出袜品区,她把袋子塞进内衣购物袋外侧:“回家先洗。三种分开装,冰丝别跟带钩扣的内衣放一起。”
“知道了,分开洗。”
回到家,她把三种袜子分进不同的洗衣袋,指给我看:“晾干以后放衣柜中层,别塞进你的运动袜抽屉。”
“颜色差不多,混进去也好找。”
“你那几双运动袜,一脱下来我就得开窗通风。我的袜子别跟它们挤一块儿。”
酒红色那套她不让我碰,自己端着盆进了浴室,洗好挂在浴室外,晾了一夜。
晚上我把早上那条床单塞进洗衣机,洗好晾到阳台。
王悠敏在书房批作业,我探头进去,她头也不抬,抽出一篇学生的英语作文递给我:“陈同学,念。”
我念到第三行,把一个单词的重音念歪了。她拿红笔在那个词底下划了一道:“重念一遍。”
我从头念完,她在作文边上改了两处,才放我出去。
路过浴室门口,我多看了两眼挂着的酒红色内衣。
书房里的她像后脑勺长了眼睛:“看什么。晾一夜就干了,又跑不了。”
周日下午,我们去看一部正在上映的爱情片。
座位靠后,邻座隔着几个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