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聚落中的男性,早就被同化成了腐败生物,眼神空洞地站在外围,充当看守。
在精灵集群的前方,也就是腐败女神坐着的脚下,原聚落内的精灵族母以及她的八位女眷,整齐划一地排成一排,被扒光了所有衣物犹如母兽跪趴着。
她们的身上前后分别趴着两只腐败猎犬,一只在前,一只在后,巨大诡异的肉棒在她们体内不停抽插耸动,在她们体内疯狂播种。
尤其是趴在那位三米之高精灵族母身上的两只猎犬,体型尤为巨大,肌肉虬结,灰黑色的皮肤干瘦没有丝毫水分,仅剩的一点皮毛粘连在肉上,呈现出血肉模糊的样子,可它们的血早已干枯,如今剩下的不过是靠本能驱使的枯萎空壳。
它们低吼着,腰部凶狠挺动,将粗长狰狞的肉棒一次次深深捅进精灵族母肥美的穴肉与嘴,撞得她丰满的巨臀剧烈晃荡,浪花翻滚。
精灵族母原本圣洁的面容如今满是扭曲的快感与屈辱,巨乳被压在地面,随着抽插疯狂甩动,乳汁混合着淫水从穴口喷溅而出。
她的女眷们同样如此,跪趴在地上,被腐败猎犬从前后同时侵犯,肥美的身体剧烈颤抖,发出无法克制的呻吟。
“母亲……族母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她脱光了趴在地上?那两只恶心的大狗为什么骑在族母身上插她后面的洞?”
被围住的精灵中一位年幼的精灵女孩忽闪着眼睛向她的母亲发问,幼稚的她显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那位德高望重的精灵族母,统领族群之人此刻就像一只趴地摇臀的母犬,接受公狗的播种。
精灵女孩的母亲闻言将她揽入怀中,捂住她的眼睛,没有说话,只是眼角不禁留下两滴绝望的泪水。
精灵族母似是听到了女孩的疑惑,渐渐迷茫的眼中浮现出一丝清明,终于忍不住含着肉棒发出破碎的呼喊,带着强烈的不甘与愤怒,
“唔嗯哦哦你这……肮脏哈啊哦哦丑恶的东西!齁齁齁……女神一定嗯啊啊啊……一定会净化你这罪恶之物!哈啊啊啊……你休想哦哦哦……休想让我屈服噫噫噫……!
她的声音因含着肉棒而呢喃不清,带着哭腔,但却依旧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
然而这话落在腐败女神耳中,却只像一只渺小虫豸最后的呼号,最后换来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
腐败女神坐在高椅上,灰黑花瓣翅膀微微颤动。她腐烂的眼洞中红光一闪,嘴角微勾,随手挥了挥,撒下几片花瓣。
“既然这么不甘心……那就再加一点料吧。”
话音落下,两只更加魁梧巨大的腐败猎犬迅速从阴影中窜出,扑向精灵族母。
一只猎犬直接攀上她丰满的后背,粗硬的肉棒对准她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穴,猛地挤开原本那根肉棒,强行与它一同塞进那湿滑糜烂的穴肉深处。
另一只则从另一侧顶开她紧闭的屁穴,粗暴地整根捅入后庭。
“啊……!!!不哈啊……你们这些哦哦哦……肮脏的畜生……啊啊啊!!!”
精灵族母发出凄厉而绝望的尖叫。
三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同时在她体内凶狠抽插,两根在骚穴里并排挤压,搅动,将那层层叠叠的穴肉搅的糜烂不堪,淫水如同决堤,从撑开的蜜洞内横流。
一根在屁穴里疯狂进出,撞得她肥美的巨臀剧烈颤抖。
她的身体像被几根肉棒彻底贯穿的肉玩具,在三只猎犬的夹击下疯狂痉挛。
族母的哭喊渐渐破碎,混杂着压抑不住的呻吟,尊严在极致的快感与屈辱中一点点崩塌。
腐败女神坐在高椅上,看着这一幕,轻轻笑出声来。她伸手抚摸着自己丰满的大腿,
“让腐败在她们体内播种,为我诞下更多的枯萎子嗣……”
那些被包围起来的精灵女性们,眼睁睁看着她们最尊贵的族母被四只野兽同时侵犯,彻底沦为繁育容器,心中涌起浓烈的绝望与崩溃。
她们紧紧抱作一团,身体不停颤抖,只剩下压抑的哭声……
………………
选拔赛结束后,林泽随着莉娜离开了赛场,一路上莉娜对着他问东问西,毕竟她也不知道这所谓的秘密考验到底是什么,因此极为好奇。
不过让林泽更加有趣的是,这位精灵小姑娘竟然在这十几天的相处中渐渐忽略了林泽神嗣的身份,又回归了她在林泽口中“莉娜姐”的样子,跳脱而又可爱。
不过对于莉娜的追问,林泽自然是不能告诉她‘我肏了你的母亲两个精灵时,把她干成了灌满精液的母猪’,于是也只好随口搪塞过去,莉娜自然是对此极为不满,不过也没有过多纠缠。
傍晚,林泽回到家时,天色已暗。瑟兰薇尔早已在餐桌上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烛火摇曳,映照着她丰满温柔的身影。
“我的孩子,你回来啦。”
瑟兰薇尔笑着起身迎接,声音里满是骄傲,
“你今天表现得很好,族母已经认可你了。那些邻居们满是对你的赞扬呢。”
瑟兰薇尔说这话时脸上满是骄傲。林泽笑了笑,坐下开始用餐。母子两人闲聊了几句选拔的过程,气氛温馨平静。
吃到一半,瑟兰薇尔忽然有些支支吾吾。她低头看着手中的杯子,犹豫了片刻,才轻声说道:
“既然……比赛已经结束了,那晚上的‘训练’……应该也不需要继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