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风阳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用力推开她。
他直觉的想往外走,可是不行,八大门派的人都在玄真教,要是叫他们知道令音在这里,非得要报仇不可。
人多势众,令音武功再厉害也难免吃亏。
眼神一闪。
姜令音显然误解了他的意思,冷笑道:“世人给我一顶莫须有的帽子,说我和你有苟且,我不介意今天就让他们开开眼,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苟且。”
合心蛊性烈,不做不会罢休。
真要把旁人都引来,大庭广众交媾,也不是没可能。
“我是不怕,谁愿意看谁就看。”她语气轻佻,满不在乎。
廉耻是什么?
无所谓。
最多给她助兴。
“别这样……”黎风阳分不清她是赌气还是真的无所谓,心底一阵痉挛抽痛。
他还想说什么,没来得及,姜令音突然往前扯他的衣领,仰头吻他。
柔软的唇瓣带着她特有的香气,她半咬半含,等他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已经尝到甜头。
欲罢不能。
烈火焚心。
什么理智,什么思考,通通碎成粉末。
他想要更多,本能地回应她。
浅浅的亲了几下,不满意,换个角度又亲。
“师父……”
外头突然传来脚步声,外加一个憨厚的嗓音。
是陆明诚。
“师父,你忘了经书在练武场。”
他隔着门,气喘吁吁,显然是一路跑过来。
“……叫他滚远点。”
姜令音偏过脸,温热的鼻息拂过黎风阳的脖颈。
他呼吸一滞,白皙的颈侧隐隐绷起青筋,身子随之震颤,压抑许久的渴望骤然翻涌上来。
他扯开她的衣襟,手滑进去覆上赤裸的胸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