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和她之间没有男女之情,就算没有师徒名分在先,总是这样胡来也不妥当。
“放心,我对你没有那样持久的兴趣。”姜令音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大步流星离开,临走的时候关门重了些,碰的一声烟尘四起,整扇门掉了下来。
须臾,陆明诚经过大吃一惊。
“师父,你这门怎么了?”
“没事,风吹的。”
“啊?”陆明诚挠头,心想:今天也没有风啊……
且说姜令音下了少阳山,直奔酒楼,点上满满一桌子菜,大快朵颐之后进客栈倒头就睡。
梦里人影幢幢,师兄钟牧春跳出来抢她的鸡腿,吃了两口不满意,非说少一味佐料。
她嫌他婆妈,一把将鸡腿抢回来,谁料用力过猛没站稳,不慎跌坐在炭火盆上。
啊啊啊啊啊……
好疼!
她拼命想抖落沾在裤子上的热炭,但那玩意儿好像生了根,死活不肯下去。
“好疼……”她扯着裤子呻吟。
“哪里疼?”突然一个柔软的声音问她。
“下面……下面好疼……”姜令音可怜巴巴地吸鼻子,分开腿给他看。
“你别乱动,我去找郎中。”那人帮她盖好被子,覆了张冷水浸的帕子在她额头上。
“不……”她拽住他,央求道,“你先帮我把炭拿走,太烫了……”
“听话,我很快就回来。”他安抚她。
“……我这是烧伤啊,你懂不懂?”她怀疑他听不懂人话。
“嗯,知道。”那人仔细把她的胳膊塞回被子里,“我给你找个治烧伤的郎中,很快就来。”
“你最好快点,不然就熟了……”姜令音哼哼唧唧翻身,半天也睡不实。
过了一会儿,那人果然带着郎中回来了。
郎中身高八尺,膀大腰圆,看穿着打扮好像是个铁匠刚改行。
“哎哎……不行,这个不行……”姜令音气的要命,“这不雪上加霜么……”
她拼尽全力想坐起来,无奈全身软的像面条,纹丝不动。再瞧那铁匠……面带嘲笑,嘴里念叨什么事过度。
“我的事你少管……不会看病就滚回去打铁……”姜令音张牙舞爪,被那人好一顿力气按回床上。
云里雾里又是一阵。
那人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
“不喝。”姜令音想也没想就拒绝。
“不苦的,我加了糖。”那人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