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胸腔震动,把她搂进怀里:“……德拉科,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滚。”她骂着,却没推开他,只是把通红的脸藏得更深,“……继续问,问完赶紧完事。”
“好,最后一个热身——”他顿了顿,认真地看着她,“……你,想嫁给我吗?”
她沉默了两秒,缓缓抬起头,眼眶湿润润的,放弃了抵抗,声音轻下来,却异常清晰:“……想。做梦都想。连婚纱都想好了,银绿色的,裙摆上绣着马尔福家的家徽和……和你的闪电疤。霍格沃茨礼堂,你穿着西装,在所有人面前,给我戴戒指。”
他怔住了,随即紧紧抱住她,声音有点哑:“……德拉科……”
“不许感动!”她凶巴巴地推开他,但眼圈红了,拼命眨眼睛把泪意憋回去,“……都是这破药害的!平时这些话,我……”她顿了顿,小声说,“……平时这些话,我舍不得说。”
“在我面前,你不用舍不得。”他把她揽进怀里,吻她的额头,“……再问一个,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没在一起,你会怎么样?”
“想过一次。”她的声音更轻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五年级,你和金妮走得很近那次。我想,如果你喜欢的是别人,我就……我就回马尔福庄园,听爸爸的话,嫁给一个纯血傻子,然后,每天晚上想你想到哭。想完那次,我哭了一晚上,第二天眼睛肿得潘西以为我被蜜蜂蛰了。”
“德拉科……”他心疼地抱紧她,“……不会有那一天的。我发誓。”
“嗯。”她把脸埋进他怀里,闷声说,顺手掐了他腰一下,“……你敢有,我就打断你的腿。说到做到。”
“……这句是真话吗?”他笑。
“千真万确。”她抬起头,恶狠狠的,但眼底全是笑意,“……吐真剂作证。”
“第一个正式问题,”他盘腿坐好,像模像样地清了清嗓子,“……你爱我吗?”
“我……”她拼命摇头,双手牢牢捂住嘴,可话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含含糊糊却每个字都清晰,“……爱。爱死了。你这个混蛋,害我从三年级起就没睡过一个好觉。每天晚上闭上眼睛,都是你那张讨厌的脸。唔……”
她的脸腾地红了,捂着脸的手更用力了,指缝里透出哭腔:“……这次不算!纯属舌头滑了!”
“吐真剂只说真话,滑不了。”他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往前挪了挪,“……第二个问题,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说实话,不许含糊。”
“三年级,下雪那天。”她把脸埋进软垫里,只露出烧红的耳尖,声音闷闷的,却挡不住地往外冒,“……魁地奇球场,你骑着扫帚,赢了比赛,落地的时候头发上全是雪,笑得很好看。我回去哭了一场,觉得自己没救了。马尔福家的小姐,居然喜欢上波特家的疤头,说出去会被爸爸打死。妈妈还以为我病了,给我熬了安神汤,我喝了三碗,还是睡不着。唔……别问了……”
“三碗?”他眼睛弯起来。
“闭嘴!”她恼羞成怒,又抓起一个软垫,“……都怪你!都怪这破药!平时这些话,我死都不会说的!”
“好好好,不笑。”他举手投降,但嘴角压不住,“……第三个问题,“温柔”点的——你自慰的时候,想的是我吗?”
“……!”她的脸瞬间红到脖子根,一把抓过软垫蒙住头,整个人缩成一团,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可声音还是从软垫底下闷闷地传出来,哽咽着,“……想的都是你。从三年级那个雪夜之后,就没想过别人。一周……三四次……有时候……一天两次……”
“一天两次?”他倒吸一口凉气,伸手去掀她的软垫,“……德拉科,你……”
“不许看!”她紧紧按住软垫,耳尖红得滴血,“……别问了!问点别的!求你了!”
“好,换个。”他凑近,声音低下来,“……上课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比如,魔药课。”
“有。”她闷在软垫里说,“……你坐我前面,我盯着你的后颈看,想咬一口。还想……想把手伸进你衣服里。斯内普讲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第四个问题,”他的呼吸有点重了,“……你最喜欢我身体哪个部位?”
她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水汪汪的,索性摆烂:“……手。你的手很好看,手指长,骨节分明。还有……那里。又大又……又烫,每次都把我……把我弄得死去活来……”
“德拉科……”他的声音哑了。
“第五个问题,”他顿了顿,绿眼睛直视她,“……你现在,最想让我对你做什么?”
她用力摇头,脸涨得通红,可嘴巴自己动了,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艹我。用你的肉棒,狠狠艹我。现在,立刻,马上。最好……最好把我艹哭,艹到我说不出话。”
死寂。壁炉里的火噼啪响了一声。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泪都快出来了,声音里带了哭音:“……这不是我想说的!哈利,我发誓,这药有问题!我平时不是这样的!我平时很优雅的!”
“嘘。”他挪过去吻住她,一只手探进她的裙摆,指尖触到一片濡湿,挑眉,低笑,“……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德拉科,你湿透了。内裤都湿透了。”
“……药效太强了……”她喘着,腿不自觉地分开,任由他的手指探进去,缓缓打转,“……哈利……别问了……直接……直接来吧……求你了……”
“不急。”他坏笑,手指在她体内缓缓进出,拇指按住那颗小小的珍珠,“……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我要把你心里那些下流的小秘密,一个一个,全问出来。你刚才说,想被我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