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混蛋穿着隐身衣,从身后抱住了她!
更过分的是,他把隐身衣分一半罩住她腰部以下——从后面看,只能看到她一个人站在桌前,裙摆下的风光全被遮得严严实实。
她又气又羞,身体却软了下来:他怎么敢!
在斯内普眼皮底下!
潘西就在旁边切月长石,斯内普就在讲台上!
她想把他推开,可他整个人贴在她身后,她一挣扎,桌子就会晃。
她只能咬牙继续切白鲜,任由那只手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往上,探进底裤,触到那处已经湿润的花蕊,指尖缓缓打转。
她呼吸一窒,手里的刀当啷掉在砧板上。
“马尔福小姐,”斯内普的声音像冰锥,“你的白鲜切得像巨怪啃的。注意力集中。”
“对、对不起教授。”她脸颊滚烫,捡起刀,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
身后,他的手指探得更深,时轻时重,拇指还坏心眼地按住那颗小小的珍珠打转。
她把另一只手撑在桌沿上,指节用力到发白,假装搅拌坩埚,实则是为了稳住发软的腿,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德拉科,你脸好红。”潘西小声说,狐疑地瞥她,“发烧了?”
“没、没有……”她挤出一个笑,“……有点热。”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轻响——他在解裤子。紧接着,一个滚烫的硬物抵上了她的腿根,一只大手按在她腰上,轻轻往下压。
她瞪大眼睛,用气音说:不行!
他贴着她的耳朵,气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不然,我就把隐身衣掀了。让全班看看,马尔福小姐裙子底下藏着什么。”
这个混蛋!
她在心里尖叫。
可身体已经软得不像话,腿间一片濡湿,被他手指玩弄了这么久,空虚得难受。
她咬紧牙关,极其轻微地分开了腿,臀部向后迎了迎——
他扶着她的腰,缓缓进入。站立的后入深得过分,她眼前一阵发白,猛地咬住手背,才没让声音溢出来。
她把呻吟咽回去,拿起搅拌棒,断断续续搅拌着坩埚,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轻晃,只能把上半身伏得更低,假装仔细观察药液的颜色。
他的一只手从她身前探进衣摆,隔着衣服覆住她丰盈的胸,揉捏着;另一只手按着她挺翘的臀,把她往自己身上撞。
隐身衣下,两人的下半身紧紧贴合,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
“嗯……”她溢出一声压抑的鼻音,赶紧咳嗽两声,“……咳咳,这蒸汽……有点呛。”
“马尔福小姐,”斯内普的声音忽然在侧面响起,“你的迷情剂,怎么是这种颜色?”
她浑身僵硬,血液都凉了——斯内普就站在她桌子侧面,离她不到两步!身后,哈利立刻停了动作,只是深深埋在她身体里,一动不动。
“对、对不起教授,我、我马上调整火候……”她的声音发颤,脸颊烫得能煎蛋,一边说,一边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搅拌。
可身后那根滚烫的存在感太强了,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发抖,差点站不稳。
斯内普盯着她的坩埚,又盯了她三秒,那双黑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她的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就在这时,身后的哈利坏心眼地、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深深顶了她一下。
“嗯!”她没忍住,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赶紧咬住嘴唇,搅拌棒哐当敲在坩埚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