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想,她腿间就一阵发热。
她赶紧喝了口水,把那点绮念压下去——周五,还有两天。
她得忍。
……
周五晚上,德拉科把哈利约到了有求必应屋。
她提前半小时就到了,把房间布置成一间温馨的小起居室:壁炉烧得暖烘烘,火光在墙上跳跃;矮桌上摆着两杯黄油啤酒,还冒着热气,旁边是一小碟蜂蜜公爵的巧克力蛙。
她对着镜子检查了三遍自己的表情——要甜,要自然,不能让他看出半点端倪。
哈利准时推门进来,一眼看到这阵仗,愣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纪念我们第一次约会。”德拉科面不改色地撒谎,把其中一杯黄油啤酒推到他面前,“霍格莫德买的,快喝,凉了就不好喝了。”
那杯酒里,兑了整整一瓶药剂。无色无味,混在黄油啤酒的甜香和热气里,天衣无缝。
哈利没多想,接过来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德拉科盯着那截喉结,指尖掐进掌心——成了。他喝下去了,一滴没剩。
“好喝吗?”她问,声音有点紧,心跳得像打鼓。
“好喝。”哈利抹抹嘴,眼睛亮亮的,凑过来亲她的脸颊,“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还记着这种日子。”
德拉科把巧克力蛙的盒子推过去:“吃吗?蜂蜜公爵新出的口味。”
哈利剥了一只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你今天真的不对劲。是不是有事求我?”他凑近了,绿眼睛里全是笑,“说吧,想要什么?新扫帚?还是——”
“想要你。”德拉科打断他,伸手勾住他的领带,把他拉向自己,“今晚,你是我的。”
哈利的耳朵红了,乖乖地任她摆布。
他向来吃她这一套——她偶尔主动一次,他能高兴一整天。
德拉科看着他这副予取予求的样子,心里那点心虚又冒了出来,随即被她按下去:没事的,一夜而已,明天他就恢复了。
到时候他要是生气……她再哄。
马尔福家的人,哄人也是专业的。
德拉科心虚了一秒,随即理直气壮起来:谁让他平时那么过分?这是他应得的。她倾身吻住他,把那一秒的心虚吻散了。
哈利顺势把她抱到腿上,手熟门熟路地探进她衣摆,烫得她一颤。
他吻得又深又急,含着她的唇舌吮吸,大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熟练地解开她内衣的排扣,罩上她的胸揉捏。
德拉科被他吻得腿软,一边回应,一边在心里冷笑:笑吧,波特,亲吧,摸吧。
待会儿有你哭的——哭得比我那晚还惨。
药效发作需要情动。
她得先让他动起来——这不难,他向来一点就着。
她的手滑进他的衬衫,抚过他结实的胸膛和腹肌,感受着他越来越急的呼吸和越来越烫的体温,指尖在他腹肌的沟壑里打转。
哈利低喘一声,把她抱得更紧,硬起来的下体隔着裤子顶着她的大腿。
就是现在。
德拉科反客为主,把哈利推倒在沙发上,跨坐上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哈利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顺从地躺好,手扶着她的腰:“今天这么主动?”
“嗯,”德拉科俯身吻他,手指解开他的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今晚听我的,不许反抗。”
“好,都听你的。”哈利笑得温柔,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