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捷微微点头,此时方才明白,皇帝所言“一道回京”,指的却是彭怜了,只是如此说来,岂不是……
“陛下早就料到,秦王要遣人半路拦阻,若非如此,咱家不知彭怜这事,岂不就误了差使?”
听陈捷问出心中疑惑,蒋明聪“呵呵”干笑,不置可否说道:“若说心机深沉,陛下可比王爷厉害多了。”
陈捷却不管他话里阴阳怪气,抬手拿起酒壶,倒了半杯便再也没有酒水出来,干脆放下酒壶,叹了口气说道:“咱家躲了几十年,终于还是牵扯进来,时也,命也!”
“王爷的意思,竟是毫不在意世子殿下是否回京常伴左右么?”
蒋明聪摇了摇头,“王爷心灰意冷,早将一切置之度外,整日声色犬马,身子早已掏空,意外老来得子,又见世子这般出众,心怀大慰之余,不想他步长子后尘,这才出此下策……”
“当日离京前,王爷曾与蒋某明言,一切便宜行事,只为世子着想,便是来日王爷自己反悔,也可不必顾忌,其中深意,至今思来,蒋某仍是心有戚戚焉。”
陈捷轻轻点头,“既是如此,咱家便在安州逗留几日,赏玩山水,受些地方孝敬,也做个鱼肉地方的钦差老爷!”
蒋明聪哈哈一笑,“本该如此,何曾见过天使传旨秋毫无犯,连地方官都不见的?陈兄爱惜羽毛,却也不可过于特立独行,到时反而贻人口实,怕是反为不美!”
二人相视一笑,却听门外有人禀报,本地知府前来求见,轿子已到了门外。
小五回了一声“知道了,”陈捷这才与蒋明聪小声言道:“此事干系重大,陛下圣旨咱家还没看过,究竟如何怕要到时方能揭晓,咱家在此耽搁,不过也就三五日光景,明聪早早绸缪,莫让愚兄为难才是!”
蒋明聪深施一礼,“有劳兄长,蒋某这就去云州求见世子,是去是留,全凭世子定夺。”
“来日云州再见,蒋某必要备下珍馐美馔,再与陈兄共求一醉!”
“好说,好说!”陈捷拱手一揖,“当日你我相伴秦王平叛西南,明聪与我有救命之恩,这份情谊,咱家不敢或忘,贤弟千万保重,咱们云州再会!”
二人拱手作别,陈捷起身出门,留下蒋明聪在酒肆中独坐饮酒。
外间一阵喧哗过后归于平静,蒋明聪又扯了一片牛肉塞进嘴里,将剩下的牛肉倒进背囊,随即站起身来,迈步来到门外,他看着远去的一列仪仗灯火,不由松了口气。
“大人……”几人手执利刃劲弩从暗处闪出身来,轻轻走到蒋明聪身后。
“没事了,与我备马,我要亲自去趟云州,”蒋明聪头也不回吩咐说道:“你们继续守在此处,陈捷回程时必然也要在此上船,若是到时情况有变,你们便劫了天使再回京复命。”
“是,大人!”
有人牵了三匹骏马过来,蒋明聪也不多言,带着随从翻身上马扬鞭疾驰而去,连夜奔向云州。
远处队列之中,陈捷放下轿帘,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说道:“树欲静,风不止呀……”
一州之外,有人深夜飞檐走壁,正要偷香窃玉,忽而心有所感,极目远眺良久,方才微微摇头,轻轻叹息一声,却是彭怜哄睡家中娇妻美妾,夤夜出来私会舅母柳芙蓉。
彭怜负手而立岳府正堂屋顶遥望北方,自己此时身处旋涡中心,眼见八方风雨欲来,是去是留,这几日便要见个分晓,如何定夺,他早已胸有成竹。
今夜出来,亵玩舅母只在其次,印证心中所想,才是重中之重。
彭怜飘身而起,直奔柳芙蓉宅院,轻飘飘在院中落下,轻车熟路拂开窗扉,悄无声息来到柳芙蓉窗前,只听榻上妇人睡梦正酣,微微呼吸声均匀起伏,显然睡得极是香甜。
彭怜不忍就此将她吵醒,随手解去身上道袍,赤身裸体钻上床去,贴身抱住妇人香软娇躯,一时心神一松,竟有朦胧睡意袭来。
柳芙蓉呓语一声,翻身过来抱住丈夫,继续沉沉睡着,没有醒来之意。
彭怜也不强求,闻着妇人淡淡发香,一时心神凝定,一抹倦怠涌上心头,便也沉沉睡去。
不知过去多久,彭怜倏然而醒,却见乌黑夜色之中,一双水漾清眸注视自己,其中海洋深情、深沉喜爱不言而喻,正是舅母柳芙蓉不知何时醒了。
“奴看相公睡得香甜,一动都不敢动,谁想还是将你吵醒了……”柳芙蓉嘤咛一声,偎入丈夫怀中,扭了扭娇躯嗔道:“几时来的?怎的这般悄无声息,竟没肏醒人家?”
彭怜被她一言逗弄得尘柄崛起,正戳在妇人小腹之上,惹来柳芙蓉一阵娇嗔,未及言语,已被妇人引着送入淫牝,自顾自套弄起来。
彭怜一时无语,体会妇人阴中火热滑腻包裹,轻抚舅母柔软面庞小声说道:“今夜纳了姨母她们做妾,夜里实在难以入睡,便想着来看看芙蓉儿……”
“唔……夫君有心了……奴也想你了……”柳芙蓉轻轻扭动腰肢,玉手爱抚丈夫面颊,在彭怜耳边喘息问道:“相公好壮……将奴填的好满呢……”
“蒋明聪传信,京中传来旨意,要宣我入京……”彭怜褪去美妇衣衫,抚摸柳芙蓉滑腻脊背,轻声说起日间之事,“天使已到安州,不日就到此间,是去是留,终要决断。”
柳芙蓉身形一滞,良久才缓缓说道:“此事奴儿不好置喙,无论是去是留,奴都誓死追随相公……”
彭怜微微点头,伸手梳弄美妇秀发,挺身猛然灌入柳芙蓉花房,在妇人媚叫声中轻轻说道:“为夫带你去玉箫那里,且听她如何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