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回,啊。」
「这事儿,烂肚子里。谁也不许知道。」
说完她眼角泛出两点水光,吸了吸发红的鼻尖,那句带着哭音的「作孽啊」在喉咙里滚了半圈,生生咽回去。那只颤着的手停在半空,终究,没有再推开我。
…………
她的腿弯一软,身子整个往下跌。我半扶半抱顺着力道往下沉,两个人的屁股结结实实跌坐进沙发深处。海绵陷下去,闷实的一声。平日里隔着半个人的规矩距离,这一刻彻底抹平成零,她的胯骨贴着我的胯骨。
她失神的目光落在大灯上,嘴唇哆嗦了一下:
「灯……」
我喘着粗气,凑到她耳廓边上,压低嗓子:「妈,我想看着你。」
她浑身一颤,眼神慌乱地移开,再没提关灯的茬。
她伸出打颤的手,在茶几上摸到遥控器,指头在音量键上按下去,这回没缩回来,电视音量结结实实大了一格,广告声、笑声,把一五零二和门外的世界彻底隔开。
我一把扯过她滚烫的手腕,往自己胯下拽。
她的掌心隔着粗布大裤衩贴上来的一瞬间,底下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鸡巴隔着布烫了她一下。她触电一样往回缩,我的大手箍住她的手背,不许她抽离。
空出的那只手,我把自己大裤衩的松紧带连着内裤一起,粗暴地拽到胯骨下面。
啪的一声。
鸡巴弹跳出来,砸在自己小腹上又弹回来,直挺挺杵在白花花的灯光底下。顶端挂着的热液,直接擦过她纤细的指尖。
…………
它就弹在她手边,离她并拢的膝盖不到一巴掌远。
十七厘米,我没拿尺量过,澡堂子里跟别人的比过,心里有数。暗红的柱身从根到顶涨满了血,几条粗的青筋从底下一根一根暴起来,盘在皮上,跟着我的脉搏一下一下地跳。顶端的伞头胀成饱满的紫红色,绷得发亮,马眼微微张着,挂着一汪清亮的涎水,欲滴不滴,往下拉出细细的一道。底下一蓬黑毛,浓的,潮的,被汗粘在根上。
二十三年了,这玩意头一次亮在第二个人眼前。
亮在我妈眼前。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整个人钉在沙发垫上,呼吸彻底屏住,视线死死黏在那上头,一动,不动。
一拍。两拍。三拍。
「你咋……」一声带着荒唐和慌乱的气音从她齿缝里漏出来,「长这么大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猛地咬住下唇,从耳根一路红到胸口,锁骨底下那片皮全烧起来了。
我裤裆里那根青筋跟着又跳了一下,胀得发疼。她这句话比什么都要命,小时候她给我洗澡、给我搓背的那双手的主人,现在坐在我旁边,盯着我硬得发紫的鸡巴,说我长这么大了。
我喉咙里滚出一声粗喘,没答话,攥紧她的手腕,把她那只手朝着怒张的伞头压下去。
她那只手,保养得细,指头长,掌心里留着择菜洗碗磨出来的薄茧。
微凉软乎的手心真正贴上滚烫柱身的那一刻,我整条脊梁骨猛地一弓,后腰直接离了沙发靠背,一口气倒抽进肺里,凉气从牙缝嘶进来。
烫了她一下似的,她身子往后缩了半寸。我的大掌覆在她手背上,用由不得她躲的力道,把她按了回去。
收拢的过程慢得让人发疯。
起初她五指僵硬地虚张着,五根指头支棱着,指腹不敢沾,悬在柱身周围,热气先焐上去。我的手压在她手背上,往下带。食指先弯了,指尖碰到滚烫的皮,抖了一下,扣住。中指跟上。无名指、小指一根接一根收拢,最后大拇指从另一侧合过来。
整只温软的手掌,严丝合缝,圈住了我的鸡巴。
握圆的那一瞬,我在她手心里重重蹦跳了一下,跳得撞在她腕骨上。
她整条小臂都麻了似的僵着。握住了,她又猛地把整张脸偏到一旁,死死盯着自己并拢的膝盖,耳垂红得要滴血,脖颈上的筋都绷出来了。
我硬得顶着她的手心,一下一下地跳,她掌心的温度一层一层往上升。
「妈……」我哑着嗓子开口,握着她的小臂,带着她的腕骨,慢慢上下套弄了两个来回,「你动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