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股憋了八天的浓白精液开了闸一样从马眼里激射出来,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她正握着伞头的右手掌心里。
滚烫的体液撞上她手心皮肉,烫得她五根手指头剧烈地哆嗦了一下,手腕都跟着颤了一记。
可她硬是没松手。指圈依旧死死地箍在柱身上。
紧跟着我的鸡巴在她手心里一抽一抽地猛烈弹跳,每跳一下就往外狂涌出一大股。她手心里装不下,第二股、第三股浓稠滚烫的白浊顺着她的虎口和指缝直接飙射出来,劈头盖脸地溅在了我绷紧的小腹皮肉上,溅在我自己身上那件深灰旧T恤的下摆上,滚烫的精液一沾上棉布,立刻在深灰色的T恤前襟下摆上洇开了一片深黑发黏的点子,一滴,两滴,连成了一小片。
到了最后两下抽动,力道稍微弱了半分,伞头随着她还没完全停下的手腕往外一甩,最后一点白亮黏稠的精液越过她的指尖,直接甩在了真皮沙发垫的边沿上,挂出一小道刺眼的白痕,顺着皮面的边沿慢慢往下滑了半寸,停住了。
我整个人被抽干了骨头架子,脑子里还是一片发白,耳朵里嗡嗡地响,眼睛死死盯着她那只沾满白浊的手。
八天。八天攒下来的存货,全交代在了我妈这只手里。
而她的右手从头到尾握着没松开,五根手指头一直箍在我渐渐卸力的柱身上,稳稳地接住了每一次跳动,接住了每一股往外涌的劲。直到我胯间最后那一下细微的痉挛彻底颤完,柱身在她掌心里软下第一分,她才感觉到了似的,指尖轻轻松了开来。
她松开五指,把右手从我胯间收回去的时候,指尖和伞头之间还拉出了一道细长的白丝,颤了颤,断在了空气里。
她翻回半边身子,没往我胯下看,只是把手心朝上摊在身前,借着电视机跳动的蓝白冷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里那一大摊浓白黏稠的精液。
整个人愣了一下。
紧跟着,她的眼角余光扫到了真皮沙发垫边沿上挂着的那一点白浊,眉头一蹙,压着嗓子低声骂了一句。
“弄哪去了你。”
这声嗔怪里没半点哭腔,全是家庭妇女看见家里物件被弄脏时的本能反应,跟看见我把酱油洒在了桌布上一模一样。可听在我耳朵里,看着她捧着一手我射出来的东西、先嫌弃沙发脏的模样,我瘫软在地毯上的身子还是跟着麻了一下,麻劲儿顺着尾骨爬了半圈。
她没等我吭声,腾出左手飞快地从茶几玻璃板上的塑料纸抽盒里“嗤啦、嗤啦”连抽了三四张白纸巾出来。
她没先管自己满手的黏腻。
她先把纸巾叠厚了,摁在沙发垫边沿那点精斑上,指腹隔着纸巾使劲往下摁进皮面纹理里,打着转儿用力擦了四五下,把皮面上每一道细纹里的白都碾出来,直到把沙发皮面擦得干干净净,这力道比她平时擦茶几还要重上三分,沙发垫都被她按得陷下去一小块。
擦完了沙发,她才又抽了两张新纸巾,低着头慢条斯理地擦自己的右手。从掌心到虎口,再一根手指头、一根手指头地顺着指缝擦过去,大拇指裹住食指擦一圈,退出来,再裹住中指,把上头黏糊糊的体液一点点裹进纸里,指缝深处那点挂着的白丝也拿纸尖挑了出来。
我跪坐了大半晚上的腿软得跟面条似的,喘着粗气探手去茶几上扯了两张纸,抬起发酸的胳膊想凑过去帮她擦手腕边漏下的一点白印子。
手刚伸到半道,她右胳膊肘往外一横,“啪”地一下挡开了我的手腕,硬邦邦的,没让我沾边。
她自己三两下把最后一根小拇指擦净,五指一拢,把那一大团沾满了精液的湿纸团死死攥在了手心里,攥得指节都紧了紧。
她撑着沙发扶手站起身来。茶几玻璃板上那把琥珀纹抓夹还孤零零地撂在那儿,她忘了拿,就那么披散着一头深棕卷发,站在茶几和沙发当间的阴影里,电视冷光在她背后一闪一闪。她的脚底板在拖鞋跟前停住,一声不吭地站了整整半秒。
没有像上回那样抓着纸团慌慌张张地往外逃。
半秒过后,她才垂着眼皮,冲着客厅的空气闷声撂下一句。
“……明儿还照常过。”
我刚平复下去的心口又是一沉一热。
她嘴上说的还是照常过,跟上次一个字不差。可这回,连半句赌咒发誓都没有,半个条件没提,也没说往后不许。
话音未落,她趿上白底软胶拖鞋,转身快步走进了卫生间。随着磨砂玻璃门合拢,里头老式金属插销“咔哒”一声扣死,紧跟着哗啦啦的自来水声就响了起来,水流砸在洗手盆瓷面上,一阵接一阵,响得比她平时任何一次洗手都要久。
我两条腿彻底卸了劲,顺着沙发沿滑坐下去,整个人瘫在化纤地毯上,汗湿的后背抵着沙发底座硬邦邦的木头框子。裤衩还没提上来,彻底软下去的鸡巴垂在大腿根间,深灰T恤下摆那片洇透了的湿痕贴在小腹肚皮上,被夜里的阴凉气一激,冰凉发黏。
电视机还开着,被她按大了一格的广告声在屋里空荡荡地响,蓝白色的冷光一闪一闪地打在我脸上。不远处卫生间里哗哗的水流声还在响着,一直冲,中间停了一小下,跟着又开大了。
我仰着脖子靠在沙发沿上喘气,脑子里空茫茫的,什么都装不下,只记着两件事。
她的脚先动的。
她把灯关了。
念头刚落定,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猛地一停。过了一两个呼吸,老式插销“咔哒”一声拉开,她推开门走出来,脚底下的塑料拖鞋声刻意放得极轻,啪嗒声压得几乎听不见,贴着客厅边沿绕过去,走进主卧,带上了房门。
屋里静得只剩冰箱还在黑暗里嗡嗡地转。
而主卧门把手上那声反锁的锁舌咔哒声,从头到尾都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