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同时笑了。
尴尬,又会心。
那笑很轻,像雨丝落在湖面,荡开一圈圈涟漪,却谁也不敢先开口打破。
刚才那个吻……太突然,也太长。
月影到现在还觉得脑袋嗡嗡响。
亲吻的那一瞬,一股幸福的电流从唇瓣直击头顶,几乎把她整个脑子都击晕了。
心脏像是从很高很高的地方坠落,猛地砸在地上,砰的一声巨响。
她当时腿一软,要不是林晚姐姐的手臂箍得紧,她可能真的会当场瘫下去。
林晚也一样。
她第一次体验这种从高空坠地的刺激感,仿佛自己犯了大罪,又像终于得逞的罪人。
荷尔蒙像洪水冲垮了所有理智,她把怀里的宝贝抱得更紧,指尖几乎掐进月影后腰的软肉。
月影的回应柔软又热烈,像在无声地邀请她继续犯罪。
两个人的心跳抵在一起,砰砰、砰砰,像两只受惊的小兽在互相确认对方还活着。
过了好一会儿,热情才慢慢降温。
两人几乎同时把自己从对方怀里扯出来,却谁也没松开手。
十指相扣。
掌心都是汗,又凉又烫。
她们红着脸,尴尬又默契地对视。
什么都没说。
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月影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盛满了爱意和一点点慌乱,像只被淋湿的小猫,终于找到能躲雨的怀抱。
林晚的眼神更深,温柔底下藏着压不住的占有欲,像猎人看着终于落网的猎物,又像信徒看着自己最虔诚的信仰。
雨水顺着她们的发梢往下滴,一滴落在月影鼻尖,她下意识眨眼,林晚就伸手帮她擦掉。
动作很轻。
像怕碰碎了什么。
月影忽然小声说:“姐姐……心跳得好快。”
林晚低头,额头再次抵上她的:“嗯……姐姐也快。”
月影抿唇笑了,声音细细的:“刚才……我差点晕过去。”
林晚喉结滚了一下:“我也是。”
她们又对视一眼。
然后同时低下头,额头相抵,鼻尖相蹭,像两只小动物在确认彼此的气息。
手还紧紧握着。
谁也没先松开。
雨还在下。
树林很静。
只有雨声、心跳声,和偶尔从喉咙里漏出的细碎喘息。
过了很久,月影才小声说:“姐姐……我们……是不是……”
林晚没让她说完。
她俯身,又轻轻吻了一下月影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