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的声音让王妍凤皱了皱眉头:“下白门的人?你确定?”
“是,家主大人,小的仔细看了一圈,至少带头的人里没有其他家或是帮里的人,而且您要小的注意的人也不在其中。”
王妍凤有些不耐烦的摇了摇头:“哼,你捡了一条小命!我要出去看看情况,你至少还能活一天,好好憋着你的精吧!”
王妍凤的脚抽离那根硬挺的鸡巴,起身露出臀下受刑的男人那满是鞭痕的身躯。
男子的眼睛被皮带绑住,嘴巴里塞着一大团脏臭的布料,不知是内裤还是袜子,而鼻孔则是被几根细皮条拉开,像是公猪一般的鼻孔不断起伏着,疯狂的呼吸每一丝空气。
那固定着他的身体的支架与皮绳宛若活物,跟着他的喘息慢慢收放着……
王妍凤走向门外,推开门却看到一个被婢女锁着的赤裸女人跪在门口,还未等她看清是谁,那老女人就像是母狗一般扑上来,跪到她的脚边:“大太太,我知错了,二房所有的钱以后都是您的,二房一切事务都听您的,求您饶了我这条狗吧!我什么都听你的,求求您饶我一条小命啊!”
王妍凤这才看清这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正是自己曾经的丈夫最上心的二太太,她的屁股上已经布满了鲜红的鞭痕,在自己脚边匍匐颤抖。
那婢女用力一拉锁链,二太太的上身被粗暴地拉起来,抓着脖子上的锁链不断挣扎扭动着,翻着白眼露出自己深褐色的肥屄淫唇。
那婢女举起手里的鞭子就抽,二太太一时间不知道是去抓锁链还是挡鞭子,手脚四处挥舞着,已经下垂的奶子与肥厚的屄穴上很快就留下了十几道鞭痕:“叫家主大人!家主大人!聋了是吧?贱人!贱人!贱人!”
“行了,别打了!”王妍凤一挥手,婢女连忙停了手,锁链一抖,二太太就躺在地上大口呼吸起来:“多谢家主大人!多谢家主大人……”
“十三房的茅厕,都爬完了?”
王妍凤冷艳的声音打断二太太的声音,二太太就像是又被扼住了脖子,喉咙里挤出吱的一声,颤抖着身子说不出话来。
“回家主大人,这个贱人爬到七房茅厕的时候吵着闹着要见您,小的一顿鞭子下去,把她打的屎尿齐流,竟然吓昏在当场。小的怕这贱人您留着还有用,别真打死了。实在是没办法才拿刷子给这个贱逼刷了屁股,弄醒了送过来听您发落!”
婢女连忙跪在一旁,但言语间倒是有些条理。
王妍凤冷哼一声,看向一旁站着的王小翠:“送去给那些战奴用几天,小心着点儿,别玩儿死了,留着她还有大用呢!”
“是!家主大人!门外那些人……”
“先出去看看,你顺便找几个蝶奴和一个战奴出来,要是有精壮男人,顺带弄进来给我增补增补!哼哼!”王妍凤挥了挥手,似乎完全不把上门的人当回事:“对了,找几个人抬着我出去,懒得走!”
……………………
王茹尘家,此时王茹尘、万一宝与胡玉娘三人正围坐在桌边,王茹尘打上鸡蛋摊出的土豆饼正散发着香气,而一旁的万一宝正站在椅子上,将那根粗长的鸡巴对准盘里的食物撸动着。
母子二人坐在鸡巴两侧,略显期待地看着万一宝的鸡巴。
已经被刺激到快要射精的肉茎很快喷出一股浓白的精浆,洒在淡黄色的土豆饼上:“真是丢死人,还要俺专门给你俩弄这个……”
“大鸡巴爹吃饭之前闻上一闻,胃口大开,大鸡巴爹射的精,尝上一口,母猪娘和龟儿子都要高潮嘞!”王茹尘见胡玉娘脸上通红低着头不敢说话,连忙上前扶着万一宝的鸡巴,轻轻把顶端的精汁舔掉:“舒服不?一宝哥哥?”
“嘿嘿……”万一宝挠了挠头:“以前没想过,倒是还挺舒服的……”
“哐哐哐!”
还没等二人更进一步进行这场淫乱的早餐,门口就传来猛烈的拍门声,一声大吼贯穿门板,穿进卧房内:“小尘!出事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