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徐晓莉虽然表情依旧冷淡得像一块冰,但她却很清楚自己身体现在已经开始发情了。
随着她身后老头鸡巴剧烈的研磨,她的小腹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抽搐了,随后腰肢也开始轻微地颤抖了。
虽然她不再产生抗拒的心里,但每当生理上的快感在层层累积不断冲击她的理智时,还是让她感受到不适。
徐晓莉的心里很清楚,此刻她和吴老头所做的这种荒唐行为早已不属于治疗的范畴了,而是两个发情的男女不敢揭开最后遮羞布的掩饰罢了。
徐晓莉每一次的呼吸都极为的深沉,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让诊室的冷空气在她炙热的肺叶里循环流转,将其中丝丝的凉意带回脑中,维持着她的理智不散。
但她的这般做法起到的作用其实很有限,因为每当老头的龟头精准地顶在她那颗充血的阴蒂上时,就会有一股酥麻的电流迅速蔓延至她的全身,然后她的蜜穴就会不受她控制的贪婪吮吸着老头的龟头,等到老头龟头离开的那短暂的一瞬,她那两片肥嫩的蚌肉间又会喷吐出黏滑的蜜液,将外面包裹的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彻底变成了一滩泥泞的沼泽。
若是换做在自己的诊室中,徐晓莉的红唇中早已忍不住发出了诱人的呻吟了,但此刻她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尽量保持着平稳。
因为她不像何薇那般无所谓,哪怕心里的坎已经翻过去了,可她还是始终记得在那层帘布后面,还有一个男人,她还是想维护自己在小辈前最后的那点尊严的。
现在唯一能从她身上看出她在苦苦忍耐着的就只有她那双包裹在浅灰色油亮丝袜内,因为快感过于强烈而蜷缩起来的十根脚趾了。
但随着时间的变化,徐晓莉知道自己的身体反应已越来越难以掩饰了,露出的破绽也越来越多了。
每一次随着老头粗大肉棒在她蜜穴外那层湿透的丝袜上愈发剧烈的研磨时,她的娇躯都会软上一分。
即便她的脑子始终清明,可她那饥渴的蜜穴却在无声地破坏着她刻意维持的冷静。
渐渐的,她原本绷紧的小腹微微颤抖的幅度逐渐加大,那双跪在床板上的丝袜美腿在检查床上无力晃动的频率也更加明显,随着老头鸡巴的每一次顶弄,都会让她情难自禁的用她那双丝袜小脚摩擦着两边的床沿,发出一声声细微的窸窣声。
“唔~……”即便徐晓莉咬紧着牙关,死死地压制着喉咙深处即将溢出的呻吟,偶尔却还是有靡靡之音渗出,不过好在这种呻吟也就她自己能听见。
身体的剧烈变化让徐晓莉觉得自己不能再任由吴老头继续磨下去了,此刻她的阴道内已经开始微微痉挛了,要是不停下来歇一会儿,待会儿她真的会被吴老头的鸡巴给顶的直接潮喷出来,那样话她的脸就丢大了,而且她潮喷的动静她很清楚,那种声音恐怕到时候全诊室的人都会听见。
而且,从一开始她就没想过和吴老头发生关系,她这样做,不过是为了治疗而采取的迫不得已的手段罢了。
“咳…吴老,您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有想射的感觉了吗?”感受到臀沟间那根越发用力,试图顶开自己蜜穴的肉棒。
和身后吴老头那越发粗重与急促的喘息声,徐晓莉心里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安了,她忍着蜜穴上传来的酥麻瘙痒,努力用着平静的开口询问到,语气中既有想探寻吴老头射精时间的真实想法在,又像是在刻意说给某人听。
“呼呼呼……小徐医生,我…感觉快了,再有一会儿就射了……”沉醉在温柔乡中的吴老头被突然出声的徐晓莉给勉强拉回了些许理智,他的眼神中短暂地恢复了一丝清明。
但他的身体却还是没停下用肉棒顶弄徐晓莉腿缝间那团软肉的动作,反倒像是被突然吓到了,鸡巴在徐晓莉肥嫩的穴口猛猛的顶了几下,顶的徐晓莉差点呻吟出声。
“嗯…,那行,您要射的时候和我说一声,我好做准备。”徐晓莉的声音还是那样的平静,平静的让人听不出一丝的异常,就连此刻原本因为先前隔断内传出的引人遐想的窸窣声而再度感觉心脏压了一块石头的黄宇航,都被她这平静的语气给骗了过去,在内心对自己产生的肮脏思想进行着强烈的批判。
“好,我知道了小徐医生,待会儿我一定提前和你说。”吴老头现在感觉他有些看不透,看不透这个在自己胯前撅着丝袜蜜桃臀任由自己鸡巴顶撞蜜穴的女医生了,明明他清楚的感觉到了徐晓莉蜜穴上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了,且随着他的鸡巴每次顶上去,他也可以感觉出徐晓莉肉穴口强烈的吮吸感。
但徐晓莉的语气却总是那么古今无波,就像他的鸡巴现在顶着的不是她的蜜穴一般。
这让吴老头的内心很是疑惑,不禁想着,世界上真有人能做到这样吗?
但是这种疑惑并没有在吴老头的内心存在多久,因为鸡巴上源源不断传递到他大脑皮层的快感很快就将他那一丝清明给拽回了欲望的深渊中,让他的双目变得越发赤红,鸡巴顶的更加用力,在徐晓莉那肥嫩滑腻的丝袜馒头穴上顶出一个又一个越发深陷的凹痕。
“嗯哼~”徐晓莉被顶的琼鼻中不自控的发出微弱的轻哼,与吴老头交谈完的这一分钟内,身后的吴老头不仅顶撞的速度变快了,而且就连力度也更大了一些,好几次徐晓莉都感觉只要吴老头再用力一点,他的龟头就能顶开自己蜜穴上裹着的那层湿透的无缝丝袜挤进她的穴口了。
这让她心中越发不安的同时身子也越发的发软了,好几次她都感觉自己的快失去了支撑她摆出后入姿势的力气了。
然而要命的是这种情况还在加剧,让她苦苦维持了许久的呼吸节奏彻底被打乱了。
呼吸节奏一乱,徐晓莉瞬间就大感不妙,还存着一口气的身体瞬间松懈了。
俗话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谁都想不到自己下一刻会面对什么,经历什么。
徐晓莉亦是如此。
她原本咬牙忍耐着,想着只要自己在坚持一会儿,等吴老头射精了一切就结束了。
但在老头鸡巴的一次格外沉重的研磨后,徐晓莉心中猛的一个“咯噔”,在心里暗叫了一声糟糕,接着她的腰肢终是猛地一软,她那被浅灰色油亮丝袜包裹的蜜桃翘臀再也不理维持,瞬间毫无预兆地向下塌陷了下去。
由于她趴伏的姿势本就撅高臀部,这一下的下落使得她那道湿滑泥泞的白虎馒头穴精准地撞在了老头那根正蓄势顶来的肉棒上。
只听得“噗嗤”一声,老头湿滑的龟头几乎是毫无阻碍的挤开了徐晓莉那两片滑腻肥厚的大阴唇,然后隔着那层已被淫水浸透、几乎失去阻隔作用的无缝油丝,直愣愣的捅入了徐晓莉的蜜穴深处!
一瞬间,老头整根粗壮鸡巴的大半截便消失在了徐晓莉那片温热的幽暗之中,只留下疯狂些许青筋爆起的根部裸露在外,与徐晓莉那圈被极具延展性的灰色油亮无缝丝袜紧勒着蜜穴口外缘形成了一种极其色情的对比。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