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海摔得头破血流,回了宣汉还强撑着笑脸,她还在心疼儿子瘦脱相,夜里睡前还自责不该嘴碎提起林夏那档子伤心事。
现在看着儿子在梦里哭得像个丢了魂的孤魂野鬼,看着儿子把委屈屈辱化作了对那个跑了的女人的哀求,老妈那点被冒犯的怒火,在一瞬间被汹涌的心疼和愧疚冲走了。
她不敢动。
她怕动一下,就把儿子从这把自尊撕烂了的噩梦里弄醒。
要是她这会儿把脸撕破,把事情挑明,儿子醒过来,发现自己把自己的母亲当成了跑了的女人,摸了自己的奶,以她对我的那了解,明早怕是连见人的脸都没了,跳河自尽都有可能!
老妈更怕醒来后无法面对自己。
她侧卧在那里,牙咬着枕头巾,把惊骇与羞耻往肚子里咽。
她应该是后悔,后悔今晚为啥子要嘴欠提林夏,后悔为啥子要把这个血气方刚,受了情伤的儿子放进自己的被窝里!
老妈在克制,而我,借着这场苦情戏,放开自我,没了王法。
身边的女人醒着。
这个念头让我战栗,这是被逼到绝路后的自暴自弃。
我深知自己在做着万劫不复的孽事,可身体里的毒火已经把我理智烧烂了。
“林夏……给我……让我进去嘛……”
我含混不清地哭喊着,手恋恋不舍地从那座浩瀚的肉峰上撤了下来,顺着老妈被汗浸软了的腰一路滑下去,一把抄住了老妈横在前头的那条肉腿。
我的身子顺势往床尾沉了半截,拉开距离,将下体角度压得更低。
有了刚才的经验,腰胯调整到了最佳的斜冲刺角度。
粗长坚硬的鸡巴已经对准了刚才被我捣弄得一片泥泞的母穴。
老妈的水也还在流。
老妈方才动情淌出来的体液已经把那口子泡得滑腻。
我借着向前的冲劲,对准了那个微微张开的口子,狠狠一送!
“噗嗤!”
这一角度找得极为精准。
整颗圆钝的龟头,没有一丝打滑,就着湿透的滑肉,像是一颗重型炮弹大力插在了那处早已肿胀的门环前!
宽阔的伞面顺着淫液猛地往里冲,再次撑开了那两扇大肉唇,钝圆的头整齐嵌进了门缝的肉环,粗暴地撞在那道紧闭不开的深关上!
“呃啊!”
老妈发出一声变了调的轻吟。
这声轻吟不是梦呓,分明是被异物顶入身子时,出于本能的惊骇!
她没想到儿子在梦里居然能找准了地方!她更没想到,那根一直顶在自个儿屁股沟上的家伙,居然有这等骇人的尺寸!
那颗大龟头把她的肉环撑到了极限,里头的嫩肉被碾得生疼。
老妈吓疯了。
这要是全部进去了,就真的成了遭天谴的禽兽!
顾不上会不会弄醒我,老妈抓住床单,大腿用力往前蹬,肥硕的大屁股像受了惊的母兽,朝前头朝里墙的方向一扭一拱,想要从身下这根凶物前头拔身脱开。
可都到这地步了!可我哪里肯松!
眼见着她要脱身,我一大长腿直接跨压上去,我的腿别住她的腰胯,膝盖顶在床上,左臂从她颈后绕过去箍住她的肩,右手扣在她大腿根上,拿自个儿一百四十多斤的个头,把她按在床上,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老妈被我从后头卡得动转不开,两腿在踢蹬间被恰好扯开角度,下头的门户反倒大开。
在这种下沉侧卧的角度下,粗长的后半截虽然被耻骨挡着没法全进去,可深陷肉洞的那截物事,全冲着里头最要命的嫩肉招呼。
龟头顺着前壁的肉皱褶斜斜向顶挑。
更要命的是后头那道已经进去了的冠状沟,生得又宽又厚,凸起的肉棱像是一圈倒扣的钩子。
往后回扯的时候,粗粝的肉圈刮在肉道上壁那一处凸起的肉核上,往前推进的时候,圆头又就着滑水把那处肉核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