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羽畅微微拱手:“失礼了,请吧。”
詹佳皒心中不悦,却只能进屋等他问话。而洛羽畅自顾自找了张椅子坐下,眼睛的视线毫不掩饰地钉在了少女身上。
僧服少女玉容憔瘦,依旧难掩俏丽娇媚,眼中带着防备,似乎被看得有些不适:“大人想问什么?”
“年芳十九,丈夫早亡;夫家不收,娘家不养;流落庵院,难入佛堂。”洛羽畅的手指动了动,似乎在掐算着什么,“像你这样的苦命人,该擦亮眼睛,怎么又被这妖尼、奸贼给骗了?”
“大人胡说些什么?!”
“我来此找一个叫石沨江的贼人,他诱奸女子,偷骗财物,正四处流窜。一年前你遇到了这个贼人,其实是故意要你上钩的。毕竟客官到尼姑庵里,都是老尼迎接答话。像你这样,不仅不是庵中尼姑,还是个年轻的妹子,安排你去招待客人是个什么道理?”
詹佳皒发现他在说石沨江的事情,心虚了一下:“什么贼人?我奉命款待贵客,只是认识他,不知内情。”
“石君说你们不期而会,相谈甚欢,得谐鱼水,正合夙愿,不愿你埋没于此,答应以后接你出去,成就一段姻缘。慧箜说你践污清净之地,败坏山门,拿了这个把柄让你多干粗活,捣药洗衣,使唤你劈柴烧火,担水提浆。”
詹佳皒听了他的话,脸色一搭儿红,一搭儿青,不知要说些什么,半句话也对不出。
“你这傻姑娘,不知石沨江与慧箜早就勾搭在一起,弄风月,翻云雨,欢娱淫乐。要我说就该报复回去,还想遮掩?”
洛羽畅将一张符纸交到她手中:“这是查案用的匿踪符,可以隐去身形。你如果不相信,可以晚上来看看他们的真面目。”
……
慧箜屋中几缕香烟从古铜炉中升起,正中供着大士画像,下面设有一座蒲团。
右边屏风后,横设一张桐柏书桌,旁边置一花藤小椅,靠墙处贴壁放着一张斑竹长榻。
慧箜的卧房就在这间屋子的后面,虽无脂粉气息,但萦绕着清朴暗香。
洛羽畅看着女尼,他那双黝黑深邃的眼睛似是无底深渊,又仿佛暗藏着不断回转的漩涡暗流。
“慧箜大师,这里还是你对贼人了解得最多。”
“大人来查案,贫尼知无不言,只是其中有些事不便明说。”
“我知大师与石沨江有私,”洛羽畅向她恭维道,“那他真是幸运啊,像大师这般丽质,实乃天赐厚福。”
尼僧笑道:“一副臭皮囊,皆是虚妄。大人想知道那贼人的事,不如眼见为实。”
“怎么说?”
宽大僧袍下伸出雪藕般的双臂,慧箜勾住他的脖子,饱满的双峰也随之压上前来:“庵中事吾等自然知悉,大人进去一访定然分晓。”
“哦?我不太了解,还请大师展示一下你们之前是怎么做的吧。”
“那……请大人不吝赐教。”
俏尼师宽衣解带,露出那一身粉捏似的细皮嫩肉,又把手伸向洛羽畅。
随着啪嗒一声,他的裤子下弹出一根坚硬如铁的阳具,差点重重拍打在慧箜的脸颊上。
淫仙姑惊呼一声,眼里满是那雄伟的肉棒,用软温温、滑腻腻的小手将那肉柱握住,轻轻搓动起来。
红唇微张,把那龟肉含在口中,慢慢含吐吮咂,完全像是个惯家老手。
“唔姆唔姆……咕噜咕噜……唔姆……唔嗯……”
粗壮茎身上青筋盘踞,在俏尼师手中充满力量的搏动着,愈发馋精贪屌的香舌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然后逐渐往下,沿着阴茎表面滑向根部。
平时诵经念佛的小嘴裹住了下方悬垂着的睾丸阴囊,在温暖湿润的檀口中品味着浓郁的男性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