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看罗隐,只是用一种极其怪异的、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敌意与自嘲的、泛着酸溜溜怪调的话语,低声叮嘱了一句:
“俺……俺先出去了……你……你跟你娘……好好过二人世界吧……”
那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干涩而扭曲。
母亲林夕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如同驱赶苍蝇:
“快滚!别在这碍眼!”
父亲罗根的眼神中,最后一丝光亮仿佛也熄灭了,闪过一抹深切的羞怒与灰败。
他一言不发,猛地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在门即将关上的刹那,他又深深地、复杂地看了罗隐一眼,那眼神里包含的东西太多,让罗隐心头发沉。
然后,门被他从外面重重地关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震得墙皮似乎都掉了些许灰尘。
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只剩下母亲尚未平复的粗重喘息声,以及罗隐自己那擂鼓般的心跳。
罗隐的心情十分沉重。仅仅一个还没有真正落实的政策,一个捕风捉影的消息,却几乎将他们一家人都逼疯了。
父亲的扭曲,母亲的暴怒,还有自己那无所适从的尴尬与隐隐的恐惧……这一切,都让他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与无力。
他长长地、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走上前,试图缓和气氛:
“娘……你跟爹……又吵架了?”
母亲林夕月的神色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她走到床边坐下,揉了揉眉心:
“现在看见你爹,俺就烦得慌!废物一个……不及俺儿子万分之一!”
母亲在这个家庭中的地位十分特殊。她美丽、强势、充满生命力,又因为丈夫的“无能”而掌握着某种隐形的、关乎家庭延续的“权力”。
如果想要成为这个家真正的“一家之主”,那么获得她的认可与支持,无疑是必要的条件。
而父亲罗根,恰恰因为丧失了最基本的繁衍能力,导致了一系列越来越怪异、越来越扭曲的行为。
这些行为,非但没有挽回什么,反而让母亲进一步丧失了对他的最后一点耐心与尊重,变得愈加不耐烦起来。
如果就这样发展下去……罗隐不知道会怎样。
他年纪还小,也并没有太复杂的心思,他只是想与母亲过着那种没羞没臊的、独占的生活,从未真正想过要“压父亲一头”,更没想过要取代父亲的什么位置。
可现实,却仿佛正推着他,一步步走向那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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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之间的事,你不用操心。”
母亲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摆了摆手,语气恢复了一些平静,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
“明天早上……娘带你去生殖医院体检……今晚早点休息,养足精神……”
听她这么说,罗隐心里不免有些淡淡的失望。
他不甘心地走上前,一把搂住母亲柔软却充满力量感的腰肢,将脸埋在她散发着温热香气的颈窝里,贪婪地吸吮着她身上那令人安心又悸动的雌性气息。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透过母亲胸前那对高耸的、将衣服撑得紧绷绷的巨大山峰之间的缝隙,语气带着一丝讨好与期待,低声问道:
“老婆……你刚才……你刚才不是说要……要和俺……造小孩吗……”
母亲林夕月的面色微微一红,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伸出手指,不轻不重地在罗隐的额头上点了一下,啐了一口,语气却带着几分嗔怪与无奈:
“你这个小色鬼!满脑子就想着那点事儿!俺刚才那是为了气你爹!你还当真了?”
她的神色认真起来:
“明天还得去体检呢……要是今晚把你蛋蛋里面的那点存货都掏空了,明天还能体检出个啥结果来?给俺老实睡觉!”
罗隐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声音拖得老长,带着被拒绝后的蔫巴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