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臭小子,小心姐姐揍你!”旖旎的气氛被这么粗暴的打破,琪亚娜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
“……我刚射了,太敏感……”他断断续续地求饶,手却急迫地自己伸下去,插进琪亚娜汗湿的银发里按着她的后脑。
琪亚娜便又重新埋下头去,这回不再只含头,而是尽量张大了嘴,把那根半软不软的肉茎一点一点地往喉咙里送。
少年爽得两眼一阵阵发花,两条腿不自觉地想夹,被幽兰黛尔用膝盖从两侧压住了。
他这才发现幽兰黛尔已跪坐在他左边,一只手还覆在他胸口,有一搭没一搭地捻他胸前的小点,把他又爽又怕的表情都看了个清楚。
“舒服么?”
“嗯……她、她舔得太好了……要、要死了……”
幽兰黛尔笑起来,又去吻他,不过这回温柔许多,琪亚娜则在下面仍埋着。
他的东西已经在她的喉咙里胀起来,虽然射过一次,可被这么伺候着,哪里有不硬回去的道理。
“够了……琪亚娜姐姐……再弄我就又要想了。”少年继续求饶,可那声音听着,怎么都像在催她继续。
把他精液全嗦出来的琪亚娜这时松开了嘴,她望着幽兰黛尔,目光又回到幽兰黛尔两腿之间——那处还有她真正想吃的东西。
此时的幽兰黛尔虽然一条黑丝还穿着,但另一条已褪得只剩几道碎边挂在大腿根,腿间那口穴也早被方才那一场骑乘操得红肿润泽,两片肥厚的肉唇上糊满了白浊,像刚刚从一盅奶浆里刚捞起来的牡蛎肉。
于是琪亚娜径自膝行过去,分开了幽兰黛尔两条修长丰腻的腿,把她那处亮晶晶的蚌肉含进了嘴里。
少年躺在旁边,用还蒙着汗的眼睛看她俩。
他看见幽兰黛尔仰起脸,那截布满红晕的颈子绷得笔直,两只玉手抓住琪亚娜后脑的银发不让她起来。
琪亚娜伏在她腿间,不仅吃精液,还把流出来的淫水也一点一点地往喉咙里收,而且她吃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急,白丝袜里的脚趾都蜷了起来。
“啊……你这个小、小荡妇……”
“姐姐大人……嗯……好多……怎么都……吃不完……”琪亚娜含含糊糊地说,嘴仍没离开那处,舌头努力往那口热穴里钻。
幽兰黛尔被她弄得两条腿一绞,连舰长都听见那丝袜崩线的细响。
“琪亚娜……哈……别……啊……你吸得……轻些……嗯啊!要、要丢了……被你用嘴……啊——!”
休息一小会后,三人又继续着缠绵,一直到八点多钟才结束了这场荒淫无度的交欢,由于幽兰黛尔体质更好,比琪亚娜先恢复过来,穿戴整齐后的她想把舰长带走。
琪亚娜气鼓鼓地扑过来,像只炸毛的小猫一样把小舰长从幽兰黛尔怀里硬生生抢了回去,用力抱进自己柔软又带着淡淡甜香的胸口死死护住。
“我的!谁都不许抢!尤其是你这个偏心的大长腿狐狸精姐姐!!!”
她一边说一边用下巴蹭着舰长柔软的头发,蓝眸里满是占有欲。舰长被她抱得有点喘不过气,但小脸埋在她胸前乖乖的没有挣扎。
“呜……!”然而下一秒,琪亚娜的脸色突然煞白,身子猛地一颤。
她赶紧把舰长松开一点,转过头去,弯下腰对着旁边的垃圾桶干呕起来。
随着剧烈的呕吐声响起,带着崩坏能淡淡的金紫色粒子从她唇边溢出。
舰长吓得小脸都白了,立刻抱住她的腰:“琪亚娜姐姐?!你怎么了?!”
幽兰黛尔也瞬间严肃起来,迅速把琪亚娜抱起往外面走。
没过多久,经过一番快速扫描和崩坏能读数检测,特斯拉推了推眼镜,表情凝重地宣布:“不只是是孕吐,而且因为她体内的崩坏能过于集中、纯度极高,地球对她的排斥反应正在加剧,子宫里的小生命又进一步稳固了她的能量浓度,地球已经开始把她视为‘异物’。继续留在这里会对她和孩子都造成极大负担。我这边马上联系爱茵改造月球基地,建议你这几天收拾收拾,那边医疗站一建好就马上过去”
琪亚娜撑着床缓缓直起身,额头上全是冷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算平坦的小腹,又看向旁边一脸慌张、紧紧抓着自己衣角的小舰长,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舰长……我得睡一段时间了……不能陪你了…………得找个人好好照顾你才行……笨蛋舰长这么小一只,又这么可爱……要是没人看着,肯定会被坏姐姐们欺负坏的……)
两天后,准备妥当出发的琪亚娜推开家里的门,她还是努力像往常一样哼着小曲,脚步却比记忆里沉了一些。
门被推开的瞬间,她扬起声音,努力把那股熟悉的轻快往外抛:“臭老爸!臭舰长!我明天就要走啦——今天要不要一起去新开的法餐店来个家庭聚餐?”
门刚开到一半,她整个人像被定身咒钉在原地,下巴差点砸到地板。
房间里灯光被调成了暧昧的粉紫色,空气里全是甜腻到发齁的香薰味和喘息声。
时雨绮罗趴在沙发上,头发乱得像刚被台风扫过,嘴唇红肿,脸上全是潮红和迷离,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小舰长趴在她背后一下一下地冲刺,最离谱的是她下面满脸口红印的亲爹齐格飞,他正一边动作一边喘着粗气,痞笑地说:“好小子,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能和我比持久的男人…………”
小舰长拔出绮罗的菊花的同时齐格飞从前面进入她的小穴,两人像商量好了一样一进一出,节奏一致得像在打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