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被开发屁穴的反应出乎预料的大,饱含情欲的浪叫甚至穿透了活动室隔音良好的墙壁传到外面,少女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浪叫过于响亮,面露羞耻,不顾被顶得摇晃不停的吊钟美乳,抬臂捂住小嘴遮掩。
“唔啊——好紧!博士这么喜欢我的肉棒吗”
“笨蛋煌…哈嗯……刚刚就说了…现在很…很敏感,你还用…用这种…这种犯规的倒刺……”
刚刚从被倒刺钩动菊穴敏感嫩肉的失神中缓解过来,博士放下手抱怨着,声音越来越小。
如果不是被压着后入,博士现在已经在用粉拳捶打煌的肚子。
而好死不死,门外恰好传来能天使、莫斯提马、德克萨斯几人的说笑声:
“啊啊啊不许再说那晚的事情!!!”
“啊是的是的蕾缪乐没有哭着求我们蕾缪乐是超级大猛一——”
比起w在会议室公开后入自己,被干员们发现自己被当做好兄弟的煌压着肏屁穴的预感似乎更让博士格外觉得羞耻。
声音由远及近,随之而来的,博士刚刚舒缓些许的屁穴嫩肉再次猛地绞紧上来,像是被湿热肠肉攥住一般的绝强挤压感让煌倒吸一口凉气。
“唔——!博士怎么突然…呼啊……好紧好舒服,我忍不住了博士!”
“呜噫…!笨蛋煌…嗯噫?不许…嗯啊唔唔唔唔——”
博士担心着被发现压抑声音,紧张状态下身体下意识绷紧,仿若完美的飞机杯肉套一般紧贴肉棒形状将这根火热猫茎层层包裹,剧烈收缩反而更使肉棒上倒刺深深压入螺纹敏感脆弱肠肉之中,连最深最细小的快感神经都能轻易刺激,带来的瘙痒电流快感则使肠肉又进一步紧缩,恶性循环产生,一时间少女翻起眼睛整个身体都剧烈痉挛起来。
肉棒插在少女菊穴的煌自然不可能察觉不到博士有趣的身体反应,想到过去两周博士那过分的挑逗,煌压低身子到博士耳边轻轻吐息,吹拂着博士敏感耳洞继续挑逗试图让博士发出更大的糟糕声音。
“怎么了博士,不想被人发现吗……呼……还是说被人发现反而兴奋起来了呢。”
“嗯呀!……才…才不是!…嗯哈……你这笨蛋大猫…唔嗯…我噫唔唔唔唔……!”
在调笑间,煌竟然坏心地将手指伸到了博士的下腹,摸索着找到到发情微凸的饱满厚实肉宫轻轻按压下去。
满是火热浓精的子宫本就被灼得一阵阵骚疼,虽然已经被播种填满,却因为得不到肉棒宠幸而苦闷地抽吮空气,浸润着煌的精液逐渐对来自她的刺激变得敏感,来自肠肉一侧的不停打桩挤压着宫肉,满是煌的种子的子宫本就咕啾咕啾的收缩着。
眼下突然被按压小腹,前后夹击下,博士竟是如虾子一般猛地弓起身子,从不断开合翕动的穴口“噗嗤”泄出一大股混着煌精汁的淫水,急促喷出。
可她偏偏还不敢喊出声来,只好紧咬牙关压抑已到嘴边的浪叫,美眸中满溢生理性泪水,瞳仁抖动上翻竭力忍耐,清纯面庞成了一副随时可能崩坏的凄惨下流表情。
“哈啊??被这样揉着子宫?,不行?身体发情的好厉害?又要去了?……”
博士连忙颤抖着按住煌的手,但连续高潮已让她本就柔弱身躯不剩半点力气,根本阻止不了煌的动作,反倒像是受孕的妻子抓着爱人的手满是爱意地邀她感受胎动。
煌却不排斥自己跟博士做爱被别人看到,倒不如说,她其实很期待让大家都知道自己占有了博士的肉体。
不过也不至于放下怀里温香软玉跑去打开门让大家都来欣赏一下博士的媚态,只是顺水推舟逗弄博士。
(这里解释一下,博士不想被人发现的原因是她想享受跟煌独处的时间,没有什么ntr在里面,大家不要瞎想)
脚步声终于开始远去,就在博士松了一口气时,“哈哈哈哈哈↗”响亮的标志性怪笑伴着靴子踏地的沉重声响由远及近,刚一靠近门口就响起了激烈的肢体碰撞声,同时还夹杂着能天使莫斯提马她们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叫好拱火声。
而在这时煌的另一只手捏上了博士最为敏感的左乳,发情肥凸乳首只是被轻轻拈上便颤抖着射出一股奶白乳柱,而在之后那更是在煌的坏心揉捏下仿佛被榨乳的奶牛一般,一股接一股地不住地喷着奶水。
“呜噫噫噫噫噫——乳头…哈啊…不可以……又喷奶高潮了噫呜呜呜呜——”
另一只手仍是随着煌抽插的节奏缓缓揉着博士肉感小腹,感受着煌异于常人的热量,那肥美肉宫仿佛受孕般一阵阵发情悸动。
上下敏感点同时被袭击,博士左支右绌,只能扭动曼妙身躯躲避,满身淫肉漾出晃眼油亮肉浪,在煌对节奏的精确把握下,反倒成了迎合着煌的动作谄媚屁穴榨精。
博士肉感长腿被被煌双两只粗肥健壮有力大腿腿强硬挤在中间,筛糠般不停颤抖,奶冻般白皙油熟臀肉别每次被撞击便漾出一圈同心肉花。
屁穴的细密皱褶也被倒刺勾住,每当煌抽送一下,拔出被倒刺勾动成火山口般的淫靡形状,又在重重插入,屁股被拍打的钝痛中不停夹紧,简直比最淫乱下流的屁穴骚妓还要色气。
但那清纯圣洁的小脸却仿若守贞圣女,只是一味紧咬贝齿,从唇角溢出涎水和“噫噫呜呜”按耐不住的低声呻吟。
这时屋外乒乒乓乓的打斗已经停止,拉普兰德重重喘息着倚靠着墙壁,声音有些低沉,似乎是气管被压迫住了。
“对,就在这里把我……”
德克萨斯叹了口气,伏在拉拉普兰德耳边轻声说了几句,不知道是不是用了什么催眠技术,性格乖戾的拉狗竟然驯服地随她们一同离开,一行人的脚步声向着另一间活动室逐渐远去。
到这时,终于能发出声音的博士已经美眸不住地翻起,瞳仁颤动满含泪花,但仍死死捂着嘴巴。
即使声音远去,被快感冲刷到混乱的大脑仍一时没能反应过来,手臂挪开后仍然顺着身体惯性大张着嘴,濒死人鱼一般一下接一下深深喘息着压抑着快感。
直到煌又重重顶了两下深处柔软的乙状结肠才后知后觉地“噫噢噢噢哦哦——”地凄惨浪叫出声。
与丰满雌腻身材不符的反差清纯脸蛋上终于露出了满是悦乐、连瞳仁都上翻到不见的淫媚阿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