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人体原本应该维持的某种状态,在那里出现了一个明显的缺口。
沈辞的动作停住。
“这里。”
旁边的人依照他指出的位置重新检查。
他没有立刻移开手。
那股异常感仍在,而且比前几次更加强烈。
不像昨天只能分辨哪个位置有问题。
这一次,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里的状态正在持续变化。
沈辞集中注意力,本能地试着压住那个正在失控的变化。
监测设备上的数字仍然很低。
原本一路往下掉的血压,却在那几秒里第一次停在原处。
旁边的人立刻抬头。
“沈医生。”
沈辞没有回答。
那种状态只维持了很短的时间。
几秒后,数值再次开始下降。
沈辞收回手。
“继续输液。”
他的声音仍然平稳。
“人到了直接准备处置。”
没有人有时间追问刚才那几秒到底发生了什么。
医疗区一直忙到深夜。
受伤男人腹腔里确实存在出血,位置也和沈辞最先指出的区域相近。
北岭现有的条件远不如末日前的医院,几个人只能用手边能找到的设备和药物处理,直到后半夜,伤员的情况才暂时稳定下来。
林晚是在准备回房时被沈辞叫住的。
他站在走廊另一端,白色衣袖上还沾着一点血。
“怎么了?”
林晚走过去。
沈辞看着她。
“刚才那个人的情况,我可能影响到了。”
林晚停下脚步。
“怎么影响?”
“出血的位置。”
沈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我试着压住那种感觉之后,他的血压有几秒没有继续掉。”
“多久?”
“三秒左右。”
沈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