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进来时,衣服上还带着灰,袖口沾了一小块不知道在哪里蹭到的油污。
林晚放下笔。
“回来了?”
“嗯。”
顾沉把手里的东西靠到墙边,先扫了一眼她垫在床边的右脚。
“今天怎么样?”
“还活着。”
“我看得出来。”
他走近一些。
“脚呢?”
“沈辞看过,没更肿。”
“手?”
“也换过药。”
顾沉的目光往她左侧移。
林晚干脆自己补上。
“肋骨还是痛,比昨天好一点。”
顾沉没再问。
门外却有人很不客气地插了一句。
“她早上还自己出去吃饭。”
林晚立刻转头。
周野不知道什么时候晃到门口,正靠在门框旁。
“我走得到。”
“用木棍走的。”
“那也是走。”
顾沉重新看回她。
“木棍?”
林晚忽然不太想解释。
周野很乐意代劳。
“这房里捡的。走二十公尺像出去远征。”
“你很吵。”
“我在陈述。”
顾沉没有参与两人的争论,只把刚才带回来的东西拿到床边。
林晚这才看清。
是一支可调高度的腋下拐杖。
她愣了一下。
“哪来的?”
“回程经过一间社区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