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假想。”
“真想了。”
曼陀罗弯起嘴角。她仰头,把那杯酒喝完,把纸杯放在桌上,看着他:“行。姐信你。”
她说着,抬手,解风衣的腰带。
腰带松开,衣襟散开。
她里面穿了一件黑衬衫,领带系得端正,扣子系到第二颗。
领口堆着两团白肉,挤出一道深缝。
底下是一条黑丝袜,裹着两条腿,袜口勒进大腿肉里。
她把风衣从肩上褪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她走到床边的椅子前,坐下,翘起一条腿,看着他。
“弟弟,”曼陀罗说,“过来。蹲下。”
顾野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
曼陀罗翘着那条腿,居高临下地看他。她穿着黑丝的脚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膝盖:“姐这丝袜,好看吗。”
“好看。”顾野说。
“那就给你脱。”曼陀罗说,“只准脱一条。”
顾野看着她。
灯光底下,她端着一张冷艳的脸,绿眼睛,黑衬衫,黑领带,黑丝袜,坐在椅子上,翘着腿,使唤他。
他想,妈,你以前使唤我,是让我搬箱子、倒垃圾。
现在你使唤我,是让我给你脱丝袜。
你端架子的样子,二十年没变过,变的只是你要我干的事。
他低头,握住她那条腿的袜口。
指尖勾住丝袜的边,慢慢往下卷。
丝袜从她大腿上褪下来,露出白腻的腿肉,褪过膝盖,褪过小腿,卷到脚踝。
他握住她的脚踝,把丝袜从脚尖褪下来。
那条腿光了。另一条还裹着黑丝。他蹲在她面前,光腿压着黑丝腿,勒痕还印在大腿根。
“还有这条呢。”曼陀罗说。
“姐说只准脱一条。”顾野说。
曼陀罗看着他,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她弯起嘴角:“学得挺快。行,那条留着。”
她说着,光着的那只脚,从他膝盖上抬起来,足尖抵着他胸口,轻轻推了一下:“起来吧。”
顾野站起来。
曼陀罗也站起来。
她比他矮一截,仰头看着他,伸手,扯住他的衣领,把他拉低。
她贴着他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弟弟,姐今晚,不想端着。”
她说完,退开半步,看着他。
顾野看着她。
她站在他面前,黑衬衫敞着领口,乳沟深陷,一条腿光着,一条腿裹着黑丝,袜口勒着大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