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拍吧。”曼陀罗说,“给姐拍好看点。”
顾野举起手机,对准她。
屏幕里,曼陀罗站在桂花树下,火红的长发垂着,胸口那团布料绷得紧紧的,乳沟被束胸勒得又深又窄,沟沿滚着一层细汗。
她侧身站着,腰线收成一把,两条光腿从高开叉里亮出来,脚背绷直,踩着高跟木屐。
顾野按了一下快门。
“这样干拍没意思。”曼陀罗放下手,“姐教你个姿势。你站姐旁边,从侧面拍,把姐的腰拍出来。”
她说着,走过来,站到他身侧,侧过身,胸口几乎贴上他的手臂。
那团乳肉隔着薄薄的衣料,抵着他的胳膊,又软又沉。
她低头,看他举着的手机:“往这边偏一点,对,就这样。”
她说话的时候,假毛扫过他的下巴。火红的发梢,蹭着他的下颌,痒丝丝的,又带着一点皂角的香。
顾野没有躲。他顺着她的方向,微微偏了偏镜头。屏幕里,她的侧脸,她的乳沟,她收成一把的腰线,全在他眼前。
“姐,你腰真细。”顾野说。
曼陀罗愣了一下,随即弯起嘴角:“那是。姐这腰,练了好多年呢。”
“练什么练的。”顾野问。
“跳舞。”曼陀罗说,“姐年轻的时候,跳过好几年舞。这腰上的功夫,都是那会儿练出来的。”
顾野没有说话。
他当然知道。
他妈年轻的时候,是舞蹈社的台柱子。
他听她说过,看她年轻时的照片,见过她下腰的样子。
他按下快门,心里想:妈,你这条腰,我从小就知道软。
你换身衣裳,也瞒不住它。
“拍好了没。”曼陀罗问。
“拍好了。”顾野说,“姐你换个姿势,我多拍几张。”
曼陀罗又换了个姿势。她微微弯腰,撑着廊下的木栏杆,和服的领口往前垂,乳沟在束胸上头堆得更深。她回头,眼尾挑着,冲镜头笑。
顾野按了一下快门。他盯着屏幕里那道沟壑,看了两秒,又移开目光。
拍了一下午。
曼陀罗出了不少汗,额角沁着一层细汗,脸颊泛红,胸口起伏,乳肉跟着轻轻颤。
顾野放下手机,从包里摸出一瓶水,拧开盖子,递给她。
“姐,歇会儿。”顾野说,“喝口水。”
曼陀罗接过水,仰头喝了一口。
水珠顺着她的下颌滑下来,淌过锁骨,滚进那道沟壑里。
她放下水瓶,用指尖抹了一下嘴角,看着顾野:“弟弟,你拍了一下午,不累吗。”
“不累。”顾野说,“给姐干活,不累。”
“嘴甜。”曼陀罗笑了一声,把水瓶递还给他。她递的时候,指尖擦过他的指节,那一下很轻,说不好是故意还是无意。
顾野接过来,手指收拢。她的指尖擦过的地方,还留着一丝凉。他没有动,由着那丝凉在指节上停着。
“姐。”顾野开口,“刚才那几张,你要不要看看。”
曼陀罗凑过来,胸口几乎贴上他的肩。
她低头,看着屏幕里自己的照片,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这张行。这张腰拍出来了。还有这张,光好。”
她说话的时候,呼吸扑在他颈侧,热乎乎的。
顾野握着手机,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