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野没有轻。
他掐着她的腰,顶得更深。
他低头,看着她。
她躺在床上,顶着那张假面,被他撞得失神。
他进入她的时候,心里念了一句:我操的是一个化着妆的女人。
不。他清楚知道底下的脸是谁。假面底下,那张脸,是他认了二十年的脸。他操的,是他妈。
这个念头砸下来,他顶得更深了。
“姐,”顾野喘着粗气,“你夹得好紧。”
曼陀罗被他这句话说得,脸颊烧起来。她偏过头,不敢看他,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很,腰肢摆着,迎着他的撞击,淫液被撞得飞溅出来。
“你、你别说了……”曼陀罗的声音带着哭腔。
顾野没有停。
他握住她一条腿,往她肩上压。
曼陀罗由他压着,由他把她的腿折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吃得更深,那根肉棒一路顶到花心,顶得她眼前发白。
“啊……太深了……真的不行了……”曼陀罗的声音变了调,脚趾蜷紧,花心一阵收缩,高潮了。
顾野由着她高潮的余韵绞着他,等她缓过来一点,又继续顶。
曼陀罗被他顶得又酥又麻,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堆上来,她躺在床上,由着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着。
“姐,”顾野贴着她耳边,声音又哑又热,“趴好。”
曼陀罗跪趴在床上,腰塌下去,臀翘起来。
两团白嫩的臀肉,被他掐在手里,揉得又软又麻。
她感觉到那根肉棒抵着她的蜜穴口,又顶进来。
这个姿势让她吃得更深,那根肉棒整根没入,顶得她小腹发胀。
“啊……”曼陀罗趴在枕头上,喉咙里漏出变了调的呻吟。
顾野掐着她的腰,从背后撞她。
撞得她乳肉垂着,随着他的撞击甩出白浪,乳浪翻滚。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被他撞得失神,嘴里漏出破碎的呻吟,一声接一声,越来越浪。
顾野掐着她的腰,顶到最后,泄在她身体里。
浓精灌进去,烫得曼陀罗浑身一颤。
她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起伏,乳肉贴着床单,被压得变了形。
他以为她该缓一缓了。
曼陀罗却撑起半个身子,回过头,看着他。她眼底那层水光,比刚才更浓。她看着他,舔了舔嘴唇,声音又哑又软:“就这样?”
顾野看着她。
她趴在他身下,顶着那张假面,眼尾的妆花了一点,脸颊绯红,嘴唇微张。
她看着他,眼底没有餍足,只有一层没烧完的火。
她这一晚上,要把攒了几年的一口气,全花在他身上。
妈,你要玩,我就陪你玩个够。
“姐,”顾野开口,“你还没够?”
“没够。”曼陀罗说着,撑起身子,翻身,跨坐到他腰上。
火红的长发散下来,垂在她肩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