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了这么大,从来没给人做过这个。
可她看着他,看着那根肉棒,竟没生出一点抗拒。
她伸出手,握住棒身,低下头,张嘴,含了进去。
她含着他,动作生涩,牙齿磕到棒身。顾野倒吸一口气,没有退。他伸手,按在她头顶,声音又哑又低:“姐,用舌头。”
曼陀罗含着他,舌尖卷着棒身,学着舔。
她跪在他面前,手扶着他的大腿,由他按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地往深处送。
她的眼角泛红,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她胸口。
“咽下去。”顾野说。
曼陀罗没有答话。她含着他,喉咙动了动,把那口浓精咽下去。她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看着他。
顾野看着她。
她跪在他面前,顶着那张假面,眼尾的妆全花了,嘴唇肿着,眼底水汪汪的。
他心里那根弦,绷到最紧,又松开。
他想,妈,你跪在这儿,给我含。
你玩了一晚上,玩到把自己跪到我面前。
他弯腰,把她拉起来,重新压进床里。
这一回,他没有再换姿势。
他面对面,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她,顶得又深又稳。
曼陀罗躺在床上,被他顶得失神,乳浪翻滚,脚趾蜷紧又张开。
她被顶到高潮,又被顶过高潮,到最后,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剩下气音,一下一下地喘。
“姐,”顾野贴着她耳边,“还玩吗。”
“不、不玩了……”曼陀罗的声音带着哭腔,气若游丝,“服了……姐服了……”
顾野没有停。他掐着她的腰,又顶了十几下,顶到最后一记,把浓精泄在她最深处。曼陀罗被他烫得浑身一颤,花心一阵收缩,又高潮了一次。
她躺在床上,整个人软成一滩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火红的长发散在枕上,脸颊绯红,嘴唇肿着,眼尾的妆花成一片。
她胸口剧烈起伏,乳肉跟着颤。
顾野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他缓了一会儿,翻过身,把她搂进怀里。
曼陀罗窝在他怀里,好半天才缓过气来。她睁开眼,看着他,声音又哑又软:“弟弟,你……你哪来这么大劲。”
顾野没有接话。他伸手,替她把散在脸上的火红长发拢到耳后。他的指尖擦过她的耳廓,停了一下。
曼陀罗由他拢着,由他的指尖擦过她的耳廓。
她看着他,眼底那层水光,又漫上来。
她凑过来,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你以后,还来不来陪姐。”
“来。”顾野说,“姐想我,我就来。”
“那你明天,”曼陀罗的声音低下去,“别走那么早。”
顾野低头,看着她头顶。
火红的长发,散在他胸口。
他伸手,揉了揉那顶假毛。
假毛很顺,从指间滑过去。
他想起妈年轻的时候,留过长头发,他小时候,总爱拽她的头发玩。
“好。”顾野说。